可闺女不愿意。
张桂英也不能强迫她。
想了想说,“那你医院的工作继续干著,哪天要不想干了再跟妈说。”
赵秋枝弯起眼睛,“好。”
……
赵学义叫上二毛和秤砣就出发了。
余成被厂里开除,当天就被从职工宿舍撵出来了,余姑父也跟他断绝关係,他没地方可去,身上又没钱,只能找了个桥洞暂时安家。
赵学义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他。
找到人的时候,余成正在桥洞里喝酒,边喝边骂,骂余姑父,骂秦欣,骂的最多的还是赵夏枝和张桂英。
赵学义肺都气炸了。
眼看桥洞四周都没人,给二毛和秤砣使个眼色,抓起麻袋就把人套住了。
“谁?”
“……”
赵学义没吭声,隔著麻袋捂住余成的嘴,二毛和秤砣二话不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余成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赵学义一脚踹他肚子上。
余成闷哼一声,身体蜷缩成虾米。
秤砣和二毛避开头和要害,专挑疼的要死又不致命的地方打,打了足足半个小时,余成瘫在地上宛若死狗,三人才停手。
麻袋都没要。
三人迅速开溜。
赵学义套完麻袋骑车从外头回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路过公厕旁边垃圾桶的时候,又看到赵成信打著手电筒,撅著屁股在那翻垃圾。
这次狗没来。
张霞来了。
两口子做贼一样,一边翻一边小声嘀咕,根本没发现有人来了。
赵学义坏心眼地停了自行车,躡手躡脚地来到两人身后,趁两人不注意,突然伸手在两人肩膀上重重一拍。
“喂!”
他大吼一声,“你俩干啥呢?!”
“啊啊啊——”
两口子嚇得原地蹦起三尺高,扭头瞧见赵学义,张霞破口大骂,“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赵学义眼睛一眯,“白天不干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俩嚇成这鸟样,是干啥亏心事了?”
张霞拔高声音,“我家东西不小心丟了,来翻个垃圾桶找找,咋就干亏心事了?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实在不行可以把嘴捐了!”
赵学义撇嘴。
张霞这话他连標点符號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