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清眼中有笑意,“但如果你能跟我在一起,我们可以一起生活,那一定很有意思。我们的生活习惯和作风,脾性都不一样,可是一想到会跟你一起生活,我就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比起一个人过圆满的日子,跟你在一起会打破我的一个人的状况,但这也是在所难免的,比起这个,让我们一起这件事比较重要。”
“我会试着把我的时间和喜好分给你,让你也可以了解到我,我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人。”
林楚清是认真思考之后才向荣国公府提亲的。有时候他佩服萧无泱的勇气,但光是佩服是不能让他去提亲的,他能去提亲是自己真的心动了。
毕竟成亲之后,光靠佩服是无法过一辈子的。他不希望他的人生是为了谁去将就的。
萧无泱的勺子掉到碗里了,他急忙又去拿起来,“林郎君说的也是我的意思。如果非要跟谁在一起,我想跟林郎君在一起。”
说出口后萧无泱的心态好多了,整个人精神起来,哐哐就把冰粉吃完了。
林楚清把萧无泱送回家,萧无泱从袖子里拿出一截红绳,“我去护国寺给你求的保平安,你可以戴在手腕上。”
林楚清低头把红绳戴在手腕上,“好了。”
萧无泱的唇角上扬,高兴的点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他蹦蹦跳跳的进了荣国公府,还跟一个小孩一样。林楚清看着他走进荣国公府才笑着离开,他还未走回家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团,有人立马去请大夫去了。
“怎么回事啊,高夫人突然在街上晕厥过去,侍从去请大夫了。”
“高夫人怎么了,不能随意搬动,还是等大夫先来。”百姓们围绕成一团。
“高夫人没事吧,高大人跟高夫人都是好人啊,佛祖保佑高夫人平平安安。若是高夫人出了意外,高大人真就只有一个人了。”
林楚清在大学时进红十字会学过一些知识,他先挤进去。
“让一让。”
他先到了高夫人身边,伸出手想要探高夫人的鼻息被侍从拦住了,“你想做什么,我家老爷是高首辅,你是什么人?!”
“我是翰林院的林编修,夫人这样很难呼吸,我有办法可以缓解。”林楚清说道。
百姓们炸开锅了,“是林探花,他也是大夫么,胆子这么大,还敢接近高夫人。”
“死马当活马医么,他不怕一不小心让高夫人……”有人的话还未说完。这时一个不小心就会背上人命,毕竟看高夫人的脸色就很难救回来了。现在最好的作法是明哲保身,或者等大夫过来,现在上前要是高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林楚清很有可能被迁怒。
侍从:“你是翰林院的编修也没用,你又不是大夫,林大人你是好心,但你没有把握还是不要碰夫人。”
侍从怀疑林楚清,也不想把高夫人交到他手里。
“高夫人这样等不到大夫来,若是出事了你可以推到我身上。”林楚清见情况紧急不跟侍从废话直接上手给高夫人做心肺复苏。
侍从阻拦不及,林楚清直接说道:“让百姓散开一些,这里的气息不流通不利于高夫人呼吸。”
侍从听了林楚清的话下意识就这么做了,等他回过神来百姓已经被他驱散着远了一阵。
林楚清先是探了高夫人的呼吸已经停止了,他的指腹又去按她的颈侧动脉,触手冰凉。
他伸出手扯开了高夫人领口的盘扣。
“林大人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扯高夫人的衣服?!”有眼尖的百姓看见林楚清的动作,嚷嚷起来。
林楚清并未受到影响,他双手交叠,掌根对准他胸骨中下段,塌下上身以肩部发力,垂直下压。
掌心下触碰的衣料下面没有心脏的跳动,林楚清没有放弃,他还是按照频率在做心肺复苏。
下压的力度越来越重,掌根几乎陷入他的胸廓。周围嘈杂,侍从都要压不住了,百姓们嚷嚷着林楚清做事太出格。汗水顺着林楚清的下颚滴落,他的唇紧抿着,几乎感受到掌心下的身体正在渐渐失去温度。
他吐出一口气,想要去渡气。在最后一次掌根重重下压,忽然感受到衣料下的心脏跳动了一下,搏动了起来。一起一落,心脏的跳动规律起来,高夫人的眼皮同样剧烈的跳动。
“咳——”
高夫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林楚清立马扶着她的头,让她顺利的呼吸。高夫人的手指还是冰冷的,眼皮也格外沉重,等了好半晌,她才睁开眼睛。
百姓们在高夫人醒来的一刻就屏住了呼吸,周围一片寂静。
看见高夫人睁开眼睛,他们有几分高兴。
“高夫人,您感觉怎么样?!”
“高夫人,您没事吧,您当时晕厥过去可把我们吓坏了。”
林楚清跪的有些久了,他站起身有些踉跄,他垂首在一旁:“高夫人,刚才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