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溪薇,我看你胆子是真够肥的!”沈言像只笑面虎,陪她闹了一会儿,现在该轮到他反击了:“你得意忘形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啊~疼疼疼~”田溪薇立刻老实了,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乖乖被沈言提溜著。
身子因为手腕被抓而微微扭曲,虽然只是轻微的疼痛,却让她立刻认怂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老板~”
“我再也不敢了!”
两人打闹的声音传到周围,张婧怡和执行导演等人都带著笑意看著这一幕。
早在《庆余年》剧组时,两人关係就很不错,现在到了《苍兰诀》,田溪薇更是没了顾忌,每天都要找机会和沈言闹上一会儿,成了剧组一道固定的风景线。
过了好一会儿,沈言才鬆开她的手。
“臭不要脸!”田溪薇揉著自己的手腕,上面虽然不疼,却留下了一点泛红的印记,她嘴上忍不住吐槽:“明明说好了可以隨时隨地进入状態对戏,现在居然玩不起了!”
沈言佯装抬起手要打她,嚇得田溪薇立刻落荒而逃,一边跑一边喊著“救命啊”,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躲到了张婧怡的身后。
“我说对戏,可没让你自由发挥占我便宜。”沈言笑著看向张婧怡:“静怡,你可別被她带坏了。”
张婧怡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只是抿著嘴笑,没敢发表任何意见。
热闹了一会儿之后,沈言和田溪薇都迅速进入状態,准备开始拍戏。
这是田溪薇第一次吊威亚,心里多少有些紧张。第一次拍吻戏,第一次吊威亚,还要吊著威亚拍吻戏,这体验对她来说確实有些奇妙。
“好,准备!”执行导演一声令下,田溪薇深吸一口气,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准备好了。
张婧怡站在监视器旁,看著绿幕前吊在威亚上的两人,在心里默默为田溪薇加油。她还天真地以为田溪薇这是献上了自己的初吻,还要在晃悠悠的威亚上完成,心里不禁有些同情她。
田溪薇深呼一口气,迅速进入角色状態。
抬眼时,圆溜溜的眸子里光影浮动,她努力把眼前的绿幕想像成后期製作后的璀璨星光,將小兰花此刻的懵懂与恐惧完美地表达出来。
威亚的钢丝倏然绷紧,强大的拉力带著她朝著沈言飞去。
沈言被吊在场地正中央,一身玄色长袍在风力作用下翻涌如墨云,双眼紧闭,满头黑色长髮隨风飘动,整个人透著一股尊贵而神秘的气息,完全对得起月尊的逼格。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田溪薇眼里的恐惧也渐渐加深,直到面对面贴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能清晰地打在对方脸上。
按照剧情设定,因为是被封印之力强行吸过去的,所以田溪薇要表现出突然被拽过去的感觉,被动地將唇贴上沈言的唇。
吧唧!
双唇紧紧相贴,感受到那熟悉的柔软,沈言倒是很容易入戏,他只需要全程闭著双眼,被动承受就行了。
张婧怡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心里暗暗讚嘆:
小田好厉害啊!明明是初吻,居然能呈现出这么好的效果。
迎上唇齿时的从容,鼻息相交时的唯美,都恰到好处。
田溪薇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只是精准地詮释著角色小兰花初次接吻时的怔愣。
虽然角色此时的状態是初次接吻时的羞愤与战慄交织,但张婧怡知道,这种复杂的情绪是需要演员精准演绎的。
换作是她自己上去,估计早就脑袋一片空白,什么表情神態都做不出来,只能像块木头一样僵硬。
“真厉害~”她在心里由衷地对田溪薇的天赋表示讚嘆,当初在《庆余年》
剧组时,就觉得她演戏很有灵气,没想到连荧幕初吻都能这么轻鬆地拿捏。
就在大家都以为这段戏应该能过了。
毕竟这一段没什么太难的要求,执行导演却突然喊了咔。
“不行。”执行导演摇了摇头,语气客气地对著头上吊威亚的田溪薇说道:“小田,你要记住,你是被吸过去的,是被动的,不是主动迎上去的。虽然动作都是你做,但这两种行为模式传递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你刚才的表现,太主动了。”
这话一出,田溪薇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窘迫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囁嚅著应道:“嗷,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