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京博物馆有展,我得去参展,结交人脉。还有珠宝实验室那边,要聘请我去做鉴定。”
她现在还在等杨萍萍那边制造出的人造月经血,等月经血做出来了,她洒在哥哥为她买的卫生巾上,特意让他看到,是不是就能躲过他如枪林弹雨般密集的追问了?
“就抽不出来一个下午?”
他挑眉看她,春日阳光下,他皮肤冷白,剑眉浓黑,瞳孔隐约透出碎金色的光芒,天生就像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人物,连穿户外冲锋衣都英俊得过分。
“抽不出。”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她是故意的,把自己行程填得很满,甚至同意了策展人Honey的邀约,去实验室鉴别珠宝原石。
“真看不出来,你现在比一国总统还忙。”
他语气略有讥讽。
明徽甜甜一笑,伶牙俐齿地回击:
“每日忙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止有您裴医生一个。”
“成吧。我车库里的车,你去挑一辆来开。”裴湛宁忽然说。
明徽原以为她刺他一下,他多少要刺回来,哪里想到他话题如此跳跃。
“怎么说到给车我开了?”
“你自己说的,你要去博物馆参展。博物馆离老宅有二十多公里路程,难不成你想天天打车过去?”
明徽一想也是。
她确实需要一辆车,如今她的事业紧锣密鼓地开展起来了,要见客户、见原料商、为新店选址。
只不过,她还在初创业时期,恨不得每分钱都掏去买原石,哪里有闲钱买车了?就连那些奢牌衣裳和奢牌包包,都是为了衬出她艺术级设计师身份才买的,否则她宁愿拎个帆布包。
她心底同意下来,嘴上却说:“你的车开出去,都太扎眼。”
“你就该配这么扎眼的车。”
裴湛宁淡淡道,目光凝视她。
明徽的脸笼在倾泻而下的一团光晕里,大气、舒展、明媚。
第二天,明徽跟着裴湛宁,去他地下车库里提了一辆亮银色阿斯顿马丁DBSQ。
期间,他还把她喊到车库门口。
“把你手指给我。”
裴湛宁说。
“给你干嘛?”她没明白他的举动。
“把你指纹录进去,以后自己来提车,换着开。”
不由分说地,他抓住她嫩若春葱的手指,按在指纹感应器上。
他拇指抵在她虎口,他指腹上一圈圈的指纹这样深,要一并按进她肌肤里了。
参展这几天,明徽结识了更多珠宝策展人、收藏家和买者,收获满满。
两天后,展览结束的晚上,明徽驱车赶到杨萍萍的工作室楼下。杨萍萍把装在瓶子里的人造血浆递给她。
“你想要经血放在空气里长时间发暗、发红的效果,最好现在就挤上去。”
明徽捏着PET塑料瓶里的血浆,那鲜红黏稠的质感跟真血别无二致,鼻尖还闻到点点血液独有的铁锈气息。要不是面前站着杨萍萍,她都以为这是哪里弄来的真血了。
带着血浆瓶回到车上,明徽撕开裴湛宁为她买的一包卫生巾,抽出一片纯棉日用,展开。
将血浆挤到纯白的卫生巾芯子上时,她手指都在发抖。
心底有强烈的愧疚感和心虚,让她几度做不下去,只想停下来。
可心底隐隐也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做这个又怎么办?要怎么瞒过哥哥?瞒不过他,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法进行了。
原本纯白的卫生巾,滴上了血浆后,其上一片血红,有些地方透着暗色,跟一片用过的卫生巾差不多。
明徽深吸一口气,将这片卫生巾卷起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随后驱车回老宅。
晚上十点多,她才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