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鈺向她请教独门秘术,如何安抚哭闹不止的孩子。
宋予白以为他又上哪捡了小孩回来,於是说打视频。
然后,她看著一大屋子黑不溜秋的,只有眼睛是白的小孩子,陷入了沉默。
这哪是捡了小孩,跟捡了个福利院一样。
“你又上哪去了?”她眯著眼打量著漏出来的半点屋外画面。
闻鈺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e洲一个国,在这谈生意,正好碰到了。”
“孩子们一直叫,吵得很,你看看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宋予白听著这一屋的孩子各叫各的,嚷著这里疼那里疼的。
“又在打仗?”
她无奈。
闻鈺点点头。
“地址发来,我飞过去。”
闻鈺:“?”
两天后,闻家的人將宋予白全须全尾地带了过来。
这边医疗资源紧张,没有条件全身检查。
但是这种半大的年龄的孩子,疼也叫饿也叫,根本没什么办法。
哭到最后,跟大合唱一样,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了。
简直是专业对口。
宋予白管著一个可以自主营业的店,天天活轻鬆得很。
钱也赚够了,开始无聊了。
於是哪怕闻鈺表示拒绝,不用她亲自过来,宋予白也要过来感受感受。
这简陋的房子说是医院,简直抬举了。
就是个稍微大点的房子。
夏天的e洲又热又干,在这小屋子里跟火炉一样。
闻鈺安排了很多人在这边保护她,给她帮忙。自己去谈事。
再回来的时候,宋予白已经热懵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旁边三个保鏢拿了几把雷霆大扇子给她扇。
倒也不是她非要使唤人,而是这边扇风动静太大,小孩子看见扇子再动,像翅膀一样,一个个咧著没长几颗牙的小嘴,咯咯咯地笑。
有了应援,保鏢扇风扇得更带劲了,宋予白於是又被吹懵了。
因为这个可以逗小孩笑的阵法,需要她坐在这露脸,並且有大风扇在扇动,才可以运作。
闻鈺看著他们笑,递过去一杯冰奶茶:“辛苦了。”
也不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上哪弄到的奶茶这么稀缺的东西。
小孩子看见大人吃东西,是要叫的,因为他们也想吃。
於是一个个开始嚎。
闻鈺把孩子戳了回去:“牙都没长齐。”
有几个能跑的小孩子齜著牙过来,眼巴巴地看著闻鈺。
他失笑,也没再逗他们,让人把车开到门口了。
一后备箱的各种冰镇的小吃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