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原本他一个人承担的风险,现在被分摊到几家身上。
虽然都说得好听,有风险有收益,同担同分。
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几乎没有收益,全是风险。
等於是砸钱和他一起,陪他。
只是这么多年承蒙照顾,也想出一份力罢了……
……
你看到了吗,还有人像你一样。像我一样。
同怀赤忱者不曾独行,纷乱终会落幕,山河终將无恙。
……
隨著战爭平息,薇拉园的花种又存活起来,开始向全国合作商运送。
宋予白起了个大早,去看她燥候了三个多月的花种。
小韩是宋予白前段时间刚招的实习助理,大学刚毕业。
宋予白招人除了运输相关的,基本只招年轻的女孩子,一是她看著养眼,那些贵妇人瞧著也顺心,工作室都有活力了不少;
二是她的工作室面向的群体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年轻人,总归是有共同的话题的,会更好些。
她有什么错,她只是想给所有找不到工作的应届大学生一个家而已。
花种被统一运输到了薇拉园在y市的分部,宋予白驱车带著小韩先行去领,运输人员隨后才来。
然而,到了分部大厅,气氛却並不融洽。
薇拉园被战火影响良久,这一批送来的货不多,偏偏来的每家都等了很久。
很明显,市场急缺。这一次谁拿的货多,等於先稳占了市场。
於是一个个都想在原有基础上协商,或者买其他公司原有的那批。
清一色都是大公司,惊蛰工作室能拿到入场券,全靠殷菲的人脉牵线,因此宋予白低调得很,在一边等著他们吵完。
“惊蛰工作室?什么级別也能被放进来。”
一个中年男人抢了单子扫了一眼,嗓门大得很,非常不满:“恆耀都只拿了二十捆,为什么惊蛰一个小工作室可以拿三十捆?”
“负责人呢?”
宋予白举手。
对方一见她是个年轻女人,当即更囂张了,几乎自己做主了:“你那小工作室不用拿那么多,拿出来二十来捆,我们几个分了。”
中年指了几家公司负责人,先给自己找了盟友,“钱后续联繫公司打给你。”
简直臭不要脸。
宋予白面无表情地想著。
跟明抢差一句体面话的区別。
“合同是薇拉总部盖章生效的。你想要多的货,可以去联繫总部,直接给你送。”
宋予白也没急头白脸和他吵,慢悠悠给他提出意见。
“总部?”中年男人轻蔑地嗤笑,“小女孩过家家吗?你以为薇拉总部谁想问就问的?”
他急著回去交差,当即挥手让身后人上前去搬惊蛰的那一大份。
小韩气得指著就要开骂:“你们是什么东西啊?白纸黑字写的我们拿三十捆,少一捆都找你们……”
薇拉这边的工作人员无动於衷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