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存在学生心志坚定,完全不在乎这些的可能性。
但他们年纪太小了,多少是会被环境影响的。
克里斯汀学院小学初中高中三个部,全部都是每月一次大月考。
不同的是,高中的月考是调班制,每月一次根据成绩分班换教室。
小学部松很多,只有成绩进步明显,亦或者成绩退步明显的才能往前往后蹦躂。
再加上下面的数字班其实教师资源都差不多,换不换无所谓。
但是最前头的s1,s,a,b班,差距是有的。
有钱人其实更注重教育。他们会堆砌著,给孩子送上更优质、更好的教育资源。
所以,这三个班教师资源最好,同时,考上来的难度也就最大。
可想而知,那个孩子费了多少心思,牺牲了多少休閒娱乐时间。
就宋予白所知道的,他们入学的三年里,新转进来的学生寥寥无几。
“后来学的课难了,我教他也不会,他又掉下去了。”顾明堂惋惜了一下,“不过听周衍说,他在a班也是前几,隨时有再衝上来的可能。”
提到周衍,司霏才想起来有个弟弟,匆匆忙忙跑去a班找她弟,表达她一片拳拳爱弟之心。
周衍被同学叫出来,看见司霏这个时候出现在学院还挺惊讶:“姐?你怎么来了?”
司霏完全没过脑子敷衍:“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
周衍:“?您有病否,今天周一,我们才分开不到二十四小时。”
司霏气恼,薅著他的脑袋盘他:“怎么和你姐说话的!”
这是亲姐弟。
对抗路。
这边一眾人已然习惯了两个人差了快二十岁依旧可以隨时掐起来。
宋予白徵集了几个孩子对班主任是否更换的意见:沈钦表示无感,谁来当班主任都一样,反正他既不是班干,也不是老师带的科目的课代表,实在没交集,更谈不上什么感情。反而这次的事是让他的確不喜欢;
傅以修因为曾经某次,在教室后面,好心捡垃圾桶旁边別人没扔进去的纸团,离得远远地扔进垃圾桶当球玩,结果被正好进来的班主任看见了,说他乱扔垃圾、在教室嬉戏打闹,他解释了一句,结果班主任说他顶嘴。自此,对这个老师全无好感。
顾明堂理由就是嫌这个老师多管閒事,还德不配位,他乐意教同学题目就教了,结果还被教育。
林间更是不用提。
江枕月顶多算是失望,討厌还说不上。因为她平时可乖一个了,老师没地儿说她,对她还算可以。
於是,全票打飞。
宋予白把孩子们的意见如实匯报上去。
当天下午,克里斯汀学院的小学部高层开了一个会议,甚至院长都出席了。
这场校园欺凌的事情都被摊开了说。
水灵灵的,会议討论出了结果。
钱秋老师在任职期间,面对校园欺凌事件置之不理,还息事寧人,反倒教育起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敢於告诉老师的被欺凌者。
多亏学生鍥而不捨,再次告诉了年级主任、学院领导,最终得到彻查,並证实:学生所述情况属实,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