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好多小孩,还有好多玩的!我也要留在这里!”
上午,江枕月的妈妈提前和宋予白打了招呼,填了登记,说来接月月回外公家。
为了方便省事,她从江家老宅绕了一趟,把哥哥江枕山也一块带著,去幼儿处接妹妹。
江枕山跟著妈妈进了別墅,原本的不屑一顾,在看见那巨大的从二楼三楼连下来的滑滑梯,眼都直了。
正盯著间,还有个孩子两腿一伸,就从上面滑了下来。
几个醒的早的孩子,坐在旁边的玩乐区,在一个小池子里拿著小网捞鱼捞虾。
说是厨房的李叔叔交给他们的任务,抓到哪条中午就加餐。
林间两小时前还哭著求叔叔不要让小鱼死掉,李叔又从哪拎出来一条同一种类的鱼,睁眼说瞎话地哄:“没杀没杀,在这呢,你把它放生到池子里吧。”
林间拎著小鱼,一边安慰著:“小黑小黑不哭不哭啦……你怎么流了一袋子的眼泪啊……”。
两小时后,林林吃著碗里被剥得没有刺的鱼肉,满足喟嘆:“真香呀。”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林的鱼又进了厨房。他又举著跑去求李叔饶他的小黑的一命。
李叔叔拎出了另外一条同种类的鱼,哄:“不哭林林,在这呢。”
林林抱著实际上的小黑三號,念叨著:“小黑不怕啦,我带你回去……”
那个鱼池,是下沉嵌入式的,在楼下一层仰头看,可以透过池底的玻璃,看见里面的生物。
偶尔上面光线好,地面还有波光粼粼的光影,美得很。
於是江枕山也拽著江夫人的衣角,闹著说要留在这。
他也要玩!
先前江夫人问过宋予白,已经明確说了不再带新的孩子了。
乔小姐把自己的衣角从儿子手里抽出来,颇为嫌弃地捋了捋:“不要把我的衣服攥皱了。”
江枕山:“……我不管!我也要在这!我的牙都磕坏了,你要补偿我!”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抖著腿“嗯嗯嗯啊啊啊”地撒泼。
旁边玩的宝宝们探头探脑,看著这个有些喧囂的陌生哥哥。
“妈妈!”宋予白抱著月月从楼上出来,小丫头养得水灵灵白净得很,看著就討人喜欢。
“哎,月月。”乔小姐看见江枕月,脸上绽笑一瞬,伸手接过来抱著,月月“吧唧”一口亲了下乔小姐,把她逗得嘴都合不拢。
“妈!”江枕山被忽视了,忍不住大喊了一声。
目之所及,所有人的目光向他看齐。
江枕山半点不觉得不对,他仰著头,瞥了一眼妹妹,而后又看著乔小姐。
“我要留在这!我牙都磕坏了,你要补偿我!听见没有!”
乔小姐有些冷下脸,小山被他奶奶带得一点礼貌都没有了:“你怎么和妈妈说话的?”
虽说儿子牙磕坏了遭罪她也心疼,但是他摔跤,和他们任何人都没有关係啊。
怎么可以用这个,这么不讲道理地要挟父母?
哪怕她的確因为心疼想补偿,但是现在幼儿处这个地方,也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在人家这里不管不顾地大喊,算是怎么回事。
夺叫银笑幻。
江枕月自打上回回一趟奶奶家,结果哥哥自己摔跤,她却被奶奶污衊,至今再没回去过老宅,自然也没见过哥哥。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那天哥哥跪在地上,捂著嘴哭得惊天动地,嗓门大得很。
大得她心慌。
奶奶指著她,质问她为什么要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