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呜呜呜、可是我要去找月月、呜呜呜她奶奶欺负她、呜呜呜x﹏x我就离开了呜呜呜……”她越说越委屈,终於哭了出来,还上气不接下气的。
“我捨不得小乖乖们呜呜呜呜??^??他们好可爱呜呜呜……要当继承人养,太严格了呜呜呜……”
“我好累呀??^??可是我、我呜呜呜呜我不想离开宝宝们呜呜呜呜……”
宋予白这会儿说话没头没尾的,想到什么哭什么,左右脑互搏。
阮希原本还在一边乐呵呵地录视频,然后她听清楚宋予白说了些什么后,笑不出来了。
“……清砚姐,小白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她双手环著小腿,下巴磕在膝盖上,看著哭累了的宋予白。
而后又看向温清砚。
都是一个圈子的,她很小就认识清砚姐。互相认识,但也没有什么可以熟的渠道。
但是来陪宋予白这几次,两人差点要混成诡秘了。
所以有什么也就不藏著掖著,直接说。
“她天天见谁都笑,也看不出来。”温清砚说著,想到陈泰祥,莫名来气,“这个陈泰祥怎么回事?跑到幼儿处闹这么一出。人梨梨好好的,月月也好好的,和小白有什么关係,要凶她?”
阮希开团秒跟,也狂点头:“宝贝还没哭他先闹上了!”
“本来带孩子就累,还要给小白压力。”
“对啊!虽然我理解当时梨梨被拐了他是有点风声鹤唳,但一点信任也不给何意味……”
“不行,我得找他谈谈。”
“我也找……补兑我和他没得联繫,我叫我家老沈找!”
两人有点礼貌,觉得凌晨一点打扰人睡觉容易猝死,於是决定早上再打。
温清砚上了一天班,熬不住了有些困,阮希还精神著,但看两人都睡了,也没意思,给两人掖了掖被子,从脖子到脚盖得严严实实的,才离开,找地方睡觉了。
在客厅20度空调冻久了,完全没想到今天28°没开窗,这个房间连空调也没开。
宋予白清晨被热醒,困得迷迷糊糊,头还有点疼。
但是阮希怕她半夜踢被子,把几个角给她掖得死死的,宋予白像只被捉住塞到蛇皮袋里要被宰了的鸡,扑腾了半天,也没顾床上成了什么样子,安然闭眼。
哪怕熬夜,还酒醉了熬夜,还没有孩子猫似得大清早轻轻挠门,宋予白的生物钟让她八点依旧醒了。
她难受的很,起床煮了醒酒汤,给阮希和温清砚一人一杯。
昨晚上有些断片了,不记得发生了啥。
只感觉一身轻。她还有些疑惑,这小龙虾烤冷麵火鸡面炸鸡奶茶烧烤包治百病的吗?
起效这么快?
但是温清砚眯了眯眼看见是她,下意识摸了摸她的脑袋,跟摸猫似的。
宋予白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阮希醒了。
这个魔王举著手机,点开相册和她分享昨晚上她断片时候的事。
“……不是我。”宋予白脸微红了一下,然后不知道学到了哪个宝宝的习惯,在阮希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下,脸一扭不看她,睁眼说瞎话,“那是宋予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