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修恼羞成怒:“我明明是最懂事的!”
江枕月“冷笑”:“呵。”
宋予白回来时,两个人哇哇哇哇地吵得如火如荼,219听不懂,堂堂在一边插不上话。
一见到她,好像有人撑腰了一样,月月骤然瘪了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宋予白,眼圈说红就红。
“她说我臭!”傅以修见状,先发制人告状。
月月闷不吭声地流泪,把脸扭了过去,不想看他。
宋青天不知道前因后果,没法断案,只看出来似乎是傅小宝把月月臭哭了。
她疑心是自己被臭免疫了,没闻出来,於是拎著吱哇乱叫的人又去了卫生间从头到脚搓了一遍。
这一闹腾,很快天就黑了。
堂堂白看了一出热闹,精力不如他们旺盛,今天又兴奋地老是蹦迪,於是很快就睡著了。
一觉睡醒,发现宋予白正推著他,头顶是蓝天,一片云也没有,天气晴朗得不可思议。
远处隱隱约约有他从没听过的喧囂声。
宋予白察觉到车上的动静,把推车上的遮阳罩打开,看见堂堂咧著嘴在笑,小手小脚手舞足蹈的。
“这是哪?”
宋予白笑眯眯解释:“我们到岛上了,醒得真是时候,乖宝宝。”
她把堂堂抱起来,清冽湿润的海风吹在他的身上,不远处的蓝色一望无际,波涛声阵阵。
睡饱了,他一身劲,兴奋地在宋予白怀里又顛又蹦了两下。
“待会再带你出来玩,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给你泡点奶噢。”
这座小岛被开发不久,暂时还不对外开放。
岛的所有者是y市一个低调的大家族,姓闻。
顾家沈家傅家都和其有合作。得知要带孩子来玩,闻先生当即就答应了。
再多的信息宋予白就没听到了,也不是她该打听的。
温小姐嘴上说著要来陪宋予白陪堂堂陪219,但是到这没多久,转头就端著茶杯和闻先生聊上了。
他们刚到的时候,宋予白见了闻先生一面。
一袭菸灰色的燕尾服,个子挺高,面上带著礼貌又疏离的笑,是个得体的绅士,只是那一身她看著就嫌热得慌。
闻先生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三十多岁,不比顾简墨大多少。
没等多久,其他人也到了。
宋予白闻声走到门口,远远的,家长们带著孩子,跟著一个似乎是酒店管家的中年男人过来。
走近了,孩子们看见她,一个个高兴地伸出手要她抱。
恨不得自己会跑衝上去。
正这么想著,会跑的傅以修从身后突然出现,抱住了宋予白的左腿。
踉蹌地跑著的林林过来抱住她的右腿。
抱著就算了,还极其挑衅地看著那一群不会跑的。
一群只会爬的孩子们:“……”天杀的。別得瑟!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跑了!届时,小白姐姐的腿上只能有他(们)一个掛件!
听见这话,宋予白默默低头,开始计算著自己两腿究竟能掛多少孩子,有的孩子掛不到怎么办……
一直在端水^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