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笨了?我觉得我可聪明了。你看,我初来盛京,就入了蟾宫,然后,就认识了会长哥哥呢,我是最聪明的。”
陈逐月不服气,抬头反驳。
腰不疼了,也不酸了,更不用按了。
她翻个身,如同一尾美人鱼躺在床上,双手抱著脖子,把他拉下来,双腿男人蜷在腰上,像个树袋熊。
小脸精致又漂亮,可可爱爱,十分用力吹著彩虹屁:“不过,我男朋友不管做什么,都是最厉害的。会长哥哥棒棒,啥事都能搞定,还能带飞我这个笨蛋学生呢,我要给我的会长老师哥哥著书立传!”
彩虹屁吹得挺大,挺夸张,有种牛皮要上天的感觉。
还有,这是什么称呼?
一连串的,亏她能想得出来,赵林野努力绷著脸,却听得很舒坦。
而事实也证明,再有本事,再位高权重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都不能够免俗。
再厉害的男人,也抵不住心上人恰到好处的吹捧与崇拜,尤其是这种全身心的依赖与讚美,简直就是给男人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夸夸风,彩虹屁,不论是谁,都要栽进去的。
赵林野疯狂上扬的嘴角,想压都压不住,按摩结束了,也该吃饭了,可眼下,他决定再破例奖励她一次。
很快,星与月,再次齐升,小姑娘呜咽的小猫叫,终於將这个漆黑的夜色,染得更深。
麵条已经不能吃了。
赵姨索性又抓紧做了三菜一汤,蒸了米饭,一直到十点钟,赵林野才洗澡下澡,用饭。
片刻后,陈逐月也红著小脸蛋,扶著栏杆下楼,又加了个宵夜。
吃饱喝足,看看时间不到十一点,赵林野见她头髮还湿著,拿吹风机帮她吹头髮。
陈逐月嘿嘿嘿笑,想著自己的『折桂计划,到今天,已经是完全拿捏了吧!
男人与女人,做只是开始,长久才是王道。
只有男人完全的对一个女人动了心,动了情,才会在意吹头髮这种小事。
她记得第一次,两人做完之后,她洗了澡,头髮也是湿的,赵林野当时视若未见。
“好了。”
头髮吹乾,吹风机收起,赵林野將人抱在怀里,坐在腿上,下巴抵著她喷香的髮丝嗅了嗅:“香,好闻。”
陈逐月刚刚又累一场,全身发软,不动弹,任他隨便问:“赵老师也香,我们身上是一样的味道。”
“嗯,不叫哥哥了?”
男人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
刚刚做的时候,她解锁了新氛围,胡乱的叫,什么哥哥,老师,会长大大……等等,各种称呼乱七八糟。
她叫得大胆又羞耻,赵林野刚开始还不可思议,后来就被她彻底带歪。
哦,这到底也是年轻,喊得挺花,玩得也挺花。
到最后,赵林野努力扶著腰,甚至师徒play,都主动扮上了。
想到这些,陈逐月莫名有些脸红,突然觉得赵会长好闷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