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冰的。”
盛怀安低垂眉眼:“好,我去给你拿。”
才搬家,冰箱东西不多,只补充了几罐可乐。
他把可乐倒进加冰块的玻璃杯里,放到她手边,解释:“只有这个了。”
盛怜看上去有些不满,不过也没说什么。
她吃饭的时候,盛怀安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吃一口,眼睛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她。
盛怜吃的差不多,喝了口可乐,放下,开始发难。
她一拍桌子,问道:“他们是不是又给你打钱了!”
盛怀安一怔,说:“应该吧。”
盛怜不爽:“什么应该,你有钱了怎么不转给我?”
盛怀安很温顺地说:“对不起,我忘记了,以后我一定第一时间转给你。”
“这还差不多。”盛怜满意了,但是她把手收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玻璃杯带倒了,摔到身前,又骨碌碌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盛怀安神色慌张,忙起身过来查看,“小乖,没事吧?”
看到杯子滚落在一边,她没有受伤,才松一口气。
盛怜很狼狈,她穿的白色的睡裙,可乐洒了一身,湿湿黏黏的,十分难受。
她忍不住发脾气:“都怪你,拿的什么破杯子!放都放不稳,砸的我好疼!”
“对不起。”盛怀安愧疚地道歉,他拿了毛巾来帮她擦,只是当然擦不干净,衣服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盛怜恼怒:“你往哪擦呢?!”
盛怀安后知后觉,手背刚碰到柔软的东西。他几乎一下子感觉手背烧了起来。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身上。
白色睡裙被洇湿的地方,布料轻薄,已经要成透明色,其下雪色的肌肤,起伏的弧度,纤细的腰肢都清清楚楚。
她正夺过毛巾,把那些溅到皮肤上的可乐擦掉。腿上,脚上。
她的脚也很漂亮,纤瘦细白,指甲泛着粉,莹润细腻。
她皱着眉,似是正在咒骂,丝毫不知这被她厌恶的兄长,正自上而下细致地打量她,眼神沉沉。
盛怜把毛巾摔到他身上,“算了,我去洗澡。”
盛怀安沉默,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
他捏着手中的毛巾,似乎隔着媒介,触碰到她的皮肤。
要是她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又要骂他恶心了。
盛怀安忍了忍,先去清理地上的狼藉,再把桌上的饭菜碗筷都收拾好。
做完这些,盛怜刚好叫他。
她把今天换下的衣服都丢给他,理所当然地说:“去,给我洗干净。”
她借此发泄刚才的不爽,强调道:“手洗,不许用洗衣机,不许偷懒。”
“好。”盛怀安逆来顺受,没有任何不满。
他抱着衣服去了洗衣房,令他意外的是,盛怜在旁边监督他。
他漂亮的坏脾气的妹妹,站的这么近,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视线也投注在他身上。
盛怀安在这样的目光里,心跳渐渐快起来,身体又有些热。
直到洗到一片小小的布料,他才知道盛怜在这里的原因。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记了,手指蜷了蜷,还是转头看她:“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