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小小的禪房里炸开!
几个老和尚脸色“唰”地一下全变了,惊疑、骇然、难以置信!
就连真映,枯井般平静的眼眸深处,也骤然掠过一丝极其剧烈的波动!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乾巴巴的老和尚失声道,“佛门六神通,自古难求!他一个心魔,如何能接连悟得?!”
另一个瘦高老和尚也接口,声音发颤:
“之前他悟出他心通!正因如此,我等当年的谋划,才被他窥破,导致他叛逃出寺!如今……如今又来了个宿命通?!”
“这佛门六神通何时变得跟山下菜市口的大白菜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了?!”
真映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止住了师兄弟们的惊哗。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长长地嘆息了一声。
那嘆息声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追悔,有无奈,有释然,也有一丝深藏的、冰冷的决绝。
“也怪我。”
真映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在几位师兄弟和法明惊愕的注视下,他伸出枯瘦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陈旧袈裟的衣襟,向两旁拉开。
袈裟之下,並非苍老的皮肤。
而是布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闪烁著暗红色微光的符文图案!
那些符文深深烙印在他的皮肉之上,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著一种极其邪异、与佛门清净格格不入的气息!
“这是……?!”
法明瞳孔骤缩,他虽然修为被废,但眼力还在,一眼就看出这符文绝不简单。
“此乃我金山寺一脉,代代相传的秘法。其无法被记载於死物之上,无法被记住,只能刻印在人皮之上。”
“相传,由禪宗初祖,达摩祖师所创。”
“其名……”
“《饲魔术》。”
“此法之妙,在於可主动勾出修士心底魔念,並以秘法催生、滋养,最终……为其塑造一具近乎真实的魔躯。”
“魔躯一成,便可施展秘术。將宿主修行路上所產生的诸般杂念、业障、心魔反噬之危……尽数转移到这具魔躯之上。”
“而宿主,则可得一佛心澄澈,修行路上,心魔不侵,事半功倍。”
他看向法明,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痛惜:
“我本想待你修行至五难关卡,便以此魔躯李代桃僵,替你受过那些劫难。而你,则可凭此法,安然渡过五难,成就自在。”
“此乃……欺天之术。”
“我本意,是让此法,终结於我这一代。”
真映闭上眼,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和自责:
“此法有伤天和,隱患无穷。”
“可我……太贪心了。”
他睁开眼,看著法明,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