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往回倒腾几个月。
当狗爷一口吞了那个被当花盆用、用自个儿命格温养宿命通的倒霉蛋之后。
好傢伙,脑子里脑子里当时就“嗡”一下,炸了。
然后,狗爷就看见了。
看见了无数条线。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发著微光,向著无尽的未来延伸出去。
每一条线,都像是一条独木桥。
桥上光影流动,隱约映出些破碎的画面、模糊的声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可能性。
这,就是宿命线。
每一条,都代表著一个可能的未来分支。
“嚯!”
狗爷当时就乐了,这破烂玩意儿,竟然跟狗爷我的他心通勾共鸣上了?
他心通,是窥人心思。
宿命通,是观人命途。
这两玩意儿搁一块儿,就跟哑巴配上了翻译,瞎子摸到了地图——
绝配!
原本需要水磨工夫才能慢慢修復的宿命通,就这么稀里糊涂变得勉强能用了。
狗爷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嘿……”
他咧嘴,狗脸上露出个怪笑。
“这他娘的算捡著漏了?”
“嘖,来都来了,閒著也是閒著,溜达溜达,瞅瞅去。”
狗爷甩了甩脑袋,把那股子信息爆炸的眩晕感压下去,狗眼里闪过饶有兴致的光。
它意念一动,意识便已顺著那密密麻麻、发光的宿命线,朝著未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感觉挺奇妙,不像赶路,倒像在一条由无数光影和可能性匯聚成的河流里漂流。
或者是在一片浩瀚的、不断分叉的星空下漫步。
没走多远,狗爷就看见了几条戛然而止、断得乾净利落的宿命线。
线头处,还残留著些最后的画面碎片。
狗爷漫不经心地瞥了几眼。
嗯,这条线里,自己在一个妖气衝天的洞府里,被几个花枝招展、但眼神饥渴得像饿了八百年的女妖精给围住了。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自己翻著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毛都禿嚕了……
画面旁边还有行小字註解:“精气耗尽,本源枯竭,卒。”
“被採补死?”
狗爷狗脸一垮,嫌弃地“呸”了一口。
“什么破结局!狗爷我能一直打!七天七夜都不带歇的!编这线的肯定是个没见识的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