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
其他调查员也鬆了口气,看来不是京海的在搞鬼,那估计是飞机本身啥部件鬆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等会儿!”
一个眼尖的调查员猛地低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人数不对!”
他手指有些发抖地,在京海那边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一、二……狗算一个,殭尸小丫头算一个……臥槽!少一个!”
“姬左道呢?!京海那个最邪门的爷哪儿去了?!”
仿佛一道惊雷劈在脑门上,所有人“嚯”一下全站起来了,脖子伸得跟探头鹅似的,在机舱里疯狂扫视。
没有!
哪儿都没有姬左道那廝的影子!
刚才他还在那儿“嗐,都几把兄弟”地演讲呢,这么屁大点功夫,人能跑哪儿去?
总不能让飞机吞了吧?!
就在这时——
“鐺!鐺!鐺鐺鐺!”
那金属敲击声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清晰,更急促,还带著点兴奋?
眾人循著声音,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舷窗外面。
一个正好坐在窗边的调查员,不经意地往外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
“我——日——!!!”
一声悽厉到变形的嚎叫,从他喉咙里爆炸开来!
他手指头哆嗦得跟发了鸡爪疯似的,指著窗外,眼珠子瞪得快要夺眶而出,脸“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
“外……外面!看外面!!!”
他这嗓子直接把所有人都嚎了过去,呼啦一下全挤到了舷窗边,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往外看。
然后——
所有人都石化了。
只见运输无人机那巨大的、流线型的金属机翼上,此时此刻,正趴著一个人。
那人跟个大壁虎似的,四肢紧紧扒在光滑的机翼蒙皮上,一只手死死抠著机翼前缘的某个凸起,另一只手……
正抡著一把黑不溜秋的、看起来就挺结实的榔头,对著机翼的某个部位,“鐺鐺鐺”敲得那叫一个起劲!认真!专注!
高空的罡风跟刀子似的,把他身上那件东北分局赞助的制式风衣吹得猎猎作响,头髮更是群魔乱舞,糊了一脸。
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敲击的热情和节奏。
不是姬左道,还能是谁?!
“我……我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