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用点温和的、慢性的、不容易被察觉的瘟毒。”
“不著眼於要他们的命。”
“就专门影响点別的地方。比如,生殖细胞的活性,遗传物质的稳定性,血脉后代的孕育概率……诸如此类。”
“温水煮青蛙嘛。慢慢来,不著急,一代人看不出来,两代人开始显现,三代人……”
“呵,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估计也晚了。”
“……”
姬左道瞪圆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位总是带著点文气、讲著规矩体面的林局长。
心里那点“这是个被逼急的老实人”的残存印象,被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砸得粉碎。
狠!
太他妈狠了!
张叔那叫霸道,是明著用绝对实力把你打服、打怕、打到不敢齜牙。
这位林局长……
这叫阴损!是笑著给你讲道理,背地里却准备断你的根,绝你的后,让你家族自己慢慢枯萎、消亡!
“林局……”姬左道喉结滚动,声音都有点乾涩,“您说的那瘟毒已经下了?”
“嗯,刚刚。”
“就扇他们那七个大耳刮子的时候,顺手就下在他们身上了。剂量很微量,效果很温和,发作很缓慢。”
“他们不会察觉,解完我第一次下在他们身上的瘟毒后他们就会放鬆警惕。”
“哦,对了,这变种瘟毒不通过空气传播,主要是血缘相近的亲属之间,比较容易感染。”
“本来呢,这玩意儿我还没想这么快用在他们身上。”
“都是他们逼我的。”
“非要来逼宫,非要跟我炸刺,非觉得我好欺负……”
“我也是没办法啊。”
姬左道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只能用力咽下一大口唾沫,乾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够狠。”
他此刻心里就一个念头:
以后在彩云地界,得罪谁都行,千万別得罪这位看著好说话的林局长。
这位爷,是真能笑著把你全家安排得明明白白,还让你临了都未必知道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