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749局的局长,按规矩、走流程、明正典刑地打死……
和
被一个失了智的疯子,开著法相堵在家门口,用最癲狂、最不可理喻的方式活活打死……
那能一样吗?!
这就像走在马路上,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死,和被一个踩著儿童三轮车、还“叮铃铃”按著铃的熊孩子给撞死。
性质完全不同!
后者,他妈的死了都要被人笑话几百年!
子孙后代祭祖的时候怎么说?
老祖宗当年神通盖世,可惜晚年不祥,被一个精神病开著法相遛弯时顺手给扬了?
这他娘的脸还要不要了?!
几个老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瞬间就权衡好了利弊。
屈辱地活,和滑稽地死。
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毕竟,活人还能琢磨著以后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死人就真的只剩笑话了。
“林局,您说,那三点要求,我们……我们原则上都同意!”
李家老祖反应最快,立刻摆出最诚恳的合作姿態,甚至还试图挤出个友善的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对对对,周家產业,理应749接管!那些腌臢生意,我们回去立刻就关!立刻!”
“派子弟去局里学习?好事啊!大大的好事!年轻人就该多接受组织教育,提高思想觉悟!”
“林局真是高瞻远瞩,用心良苦啊!”
一时间,马屁与冷汗齐飞,老脸共尘土一色。
林局长眼底那抹幽幽的紫意,似乎淡了那么一丝丝。
他整理了一下风衣领子,又恢復了那副平静中带著点文气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眼底泛紫、喊著“快来弄死我”的疯子是另一个人。
“既然各位道友深明大义,那便好说了。”
他背起手,目光扫过七张写满“真诚”的老脸。
“具体细节,稍后我让人擬定文书,送去府上。各位,签个字,盖个章,这事就算过了。”
“好好好!签!一定签!”
“林局放心,我们绝对配合!”
七个老祖点头如捣蒜,心里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又莫名憋了口老血。
远处,姬左道不知又从哪摸出一把新的瓜子,嗑得“咔咔”作响,摇头晃脑地小声点评:
“看见没?这就叫……”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不要命的……怕神经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