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等著被一锅端了!
周青站在那儿,一头雾水,眉毛都快拧成麻花了。
这老阿福……什么毛病?
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尿了裤子?
这会儿还在地上跟条大肉虫子似的蛄蛹。
莫不是被本老爷刚才那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经天纬地之才,给彻底震懵了?
嗐!就算震惊,也不至於这样啊!
你好歹也是我二房有头有脸的管家,这成何体统?
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周青苛待老人呢!
不行,得展现一下本老爷的胸襟气度。
“阿福啊,来来来,地上凉,老爷我拉你起来。”
周青脸上堆起自认为足够“和蔼仁厚”的笑容,弯下腰,伸出手,决定亲自把这丟人现眼的老货拎起来。
他觉得自己此刻必定是仁主风范,光辉熠熠。
这叫什么?这就叫御下之道!
要让下人感受到主子如春风般的温暖与关怀!
阿福看著周青凑过来魂儿都快嚇飞了。
“別!別过来!二老爷您走!您走啊!”
阿福手脚並用地往后蹭,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活像见了鬼。
在他此刻的眼里,周青哪是什么二房老爷?
那分明就是个行走的灾星、沾上就得倒血霉的瘟神!
离远点!必须离远点!
最好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主要是万一待会儿749局的大爷们衝进来抓人,看见自己和这蠢货离得这么近,误会了怎么办?
自己可跟这作死的玩意儿没有一毛钱关係!
清清白白!
就在这拉扯的尷尬时刻——
凉亭外的小径上,周政,也就是周青的大哥,恰好负手踱步经过。
他本是饭后消食,顺道想想家族事务,冷不丁瞥见凉亭里这诡异的一幕:
自家那个不成器的二弟,正一脸淫笑,弯著腰,伸著手,一步步逼近地上那个惊慌失措、涕泪横流、裤襠湿了一大片的老管家阿福。
周政脚步顿住,眉毛狠狠一跳。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