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左道就这么躺在冰冷的浴缸里,感受著脸颊上那火辣辣的刺痛,心里却莫名其妙地……鬆了口气。
行吧。
吃吧。
隨便吃。
脸啃没了都行。
只要別松裤腰带。
他可是时刻牢记著三师傅当年拎著他耳朵、唾沫星子喷他一脸的血泪教诲:
“小子!给老子记住了!”
“往后行走江湖,碰见狐狸精……”
“別的都好说!”
“裤腰带!给老子时刻勒紧了!打死不能松!”
“鬆了……”
“你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还有,这话不许和后山那只说,就算说也別把我供出来!”
以前姬左道还不懂,觉得三师父危言耸听。
现在……
看著眼前这位虽然啃他脸啃得欢实、但眼神总时不时往他腰下瞟的娘娘……
姬左道悟了。
姜,还是老的辣。
师傅,还是三师傅骚。
裤腰带,还是繫紧了踏实。
娘娘这顿“自助餐”,吃了足足半个时辰。
浴缸里,姬左道躺得笔直,浑身跟被十八辆重卡来回碾过似的。
总算……餵饱了。
姬左道心里长长舒了口气,绷紧的神经一松,这才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味儿来——
真他娘的疼啊!
娘娘什么都好,就这点坏习惯,太挑食!
你说你剖都剖开了,进去掏到啥就吃啥唄,非得跟菜市场挑排骨似的,左翻翻,右拣拣,扒拉来扒拉去。
好傢伙,翻得他肠子都快跟俩腰子拜了把子,缠缠绵绵到天涯了。
“嘖……呼……”
满足的喟嘆在耳边响起。
娘娘舔掉他伤口癒合前渗出的最后一滴血珠,咂咂嘴,这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撑起身。
红衣紧贴在玲瓏曲线上,更显惊心动魄。
她没起身,就著躺倒的姿势,纤腰一扭,身段如游鱼般灵巧一翻,便和姬左道並排躺进了这不算宽敞的浴缸里。
两条长腿交叠,赤足搭在浴缸边缘,脚趾上鲜红的蔻丹在暖光下水淋淋的,晃人眼。
她也没看姬左道,手一伸,极其自然地探进姬左道的裤兜里,掏了掏。
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和一个塑料打火机。
“咔噠。”
她叼著烟,低头,正准备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