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夫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胸口那股邪火“噌”地又窜高了三丈!
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指著姬左道,手指抖得跟通了电似的,声音都劈叉了:
“他?!孩子?!你家孩子活扒人皮?!你家管这叫顽皮?!这他妈是孩子?!这分明是恶魔,是该绑在火刑架上的异端,是……”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沃尔夫即將喷薄而出的、充满血泪的控诉。
张玉宸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温和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姬左道的肩膀。
动作轻柔,跟柳副局长那一下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他看向气得快冒烟的沃尔夫,笑容不变,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沃尔夫先生,老柳说得对。”
“小姬还小,行事是毛躁了些,欠考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姬左道,又看回沃尔夫:
“这样吧,我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
“这样沃尔夫先生没意见了吧?”
我……这……
沃尔夫被这突如其来、配合默契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外加“道德制高点”组合拳给打懵了。
心里那叫一个堵啊!
憋屈得他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妈的,这都什么人啊?!
你家孩子都扒人皮了,你们他妈的教育教育就行了?这是教育的事吗?还他妈问我有没有意见!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只见姬左道跟个真的犯了错、被家长当场逮住的小学生似的,特別自觉地往前挪了一小步,规规矩矩地在张玉宸面前站定。
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低头,摆出一副“我深刻认识到错误了老师您批评得对”的乖巧聆听状。
张玉宸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那儒雅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孺子可教”的欣慰。
他走过去轻轻拍著姬左道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指导后辈功课:
“小姬啊,你这次,確实是年轻了。”
“被眼前的这点富贵,迷了眼啊。”
姬左道配合地露出羞愧的表情。
张玉宸继续谆谆教诲,声音平稳:
“这皮子,对你来说是好东西,没错。”
“可那俩人的骨头……就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