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十分亲昵的称呼。
白祁和司维慈从小一起长大,是邻居,只是白氏破产后,家中一应资材全部变卖用来填补亏空的窟窿,他也被迫搬离别墅,为维持生计开通直播。
不久前才与司维慈重逢相认。
“嘿,老四都多大了,要我说干脆送酒店,开个房完事。”有大叔笑道,“实在不行,送小白家住一晚。”
弹幕:「要不还是说叔会呢!」
[我看小白也醉了,他们俩可以一间。]
迷离状态的司维慈猝然出声:“室友。”
“我室友应没睡,麻烦他来接一下。”
那音量,让人以为他没醉。
“什么室友?”
“合租室友。”
[室友?听说过老四室友吗?各位。]
[嘴上说的好听是室友,没准儿是啥小情人儿呢,要我说这些主播表面装的很,私下里指不定怎么玩儿呢哈哈。]
说这话的大概是个黑粉。
老粉:「嘶…这么一说突然有点印象?四哥有次透露过一直和人合租来着。」
cp粉:「感觉小白脸色都难看了,是不是难过了,宝宝不哭。」
……
流言蜚语一片,足以窥见司维慈的影响力。
手指搅紧,努力掩饰内心的不自然,白祁没想到司维慈住合租房,他印象中男人尚且停留在天骄之子,初高中时期就远远将其他人甩在身后,各类竞赛奖杯拿到手软。
他以为这么多年不见,司维慈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少爷,没可能愿意委屈自己和陌生人同一屋檐下这么久。
小卷毛接过司维慈的手机,面容解锁成功,翻看通讯录。
「aaa时时」
三a直接置顶,标记是室友。
什么啊,搞这么腻歪。
小卷毛暗想。
“嘟”的两声后,电话那头很快接通。
不等他打招呼,对面似乎心情不好。
“司维慈,你玩儿我?”
吵闹的包厢,手机音量外扩拉到最大,模糊的男声语调微扬,伴奏包厢里浪漫抒情的歌曲,凭白增添了几分朦胧暧昧。
司维慈放空的脑中勾勒出对面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祁攥紧手指,这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卧槽!四哥私底下玩这么大?!」
「这声音omg!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