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环三结稳住身形,依旧不肯退让,死死拦在孟获马前,声泪俱下地劝说道:“大王!您清醒一点!这是马超的诱敌之计啊!您现在冲过去,不仅杀不了他,还会让全军陷入绝境!昔日被埋伏的惨痛教训,您忘了吗?”
“教训?本王只知道今日之辱,不共戴天!你给本王滚开!”
孟获怒火中烧,见金环三结依旧执意阻拦,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金环三结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金环三结被这一巴掌扇得头晕目眩,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整个人愣在原地,满眼的难以置信。
他追随孟获多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从未想过会被大王当众掌掴。
“本王做事,何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孟获怒目圆睁,对着金环三结破口大骂道:“马超那竖子羞辱我、夺我心上人,今日我若不杀他。有何颜面做这蛮王?”
“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畏敌如虎,都是废物!”
孟获又转头看向想要上前劝阻的董荼那三人。
“再敢阻拦,金环三结就是你们的下场!本王言出法随,绝不姑息!”
说着,孟获又扬手,对着董荼那的脸颊狠狠扇去。
这一巴掌力道更重,董荼那直接被扇得侧倒在马背上,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董荼那很委屈,他都没怎么说话,怎么就挨了一巴掌啊。
阿会喃和忙牙长见状,吓得浑身一僵,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孟获策马狂奔,眼里只有马超。
而身后的一万将士都跟随在孟获的身后,如同潮水一般。
金环三结等人虽然被孟获给打了,无法劝阻孟获。但他们只是心中愤慨,却没有忘记自己是孟获的臣子身份,很快调整心情,追随在孟获的身旁。
孟获的内心才好受了一点。
马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孟获彻底疯魔,带着全军踏入诸葛亮精心布设的死局。
见孟获带着大军越来越近,马超丝毫没有迎战的意思,反而勒转马头,大声下令道:
“全军撤退!过桥!”
三千刘军骑兵立刻调转方向,疯狂地冲过了木桥。
“马超!哪里跑!今日我定要取你狗命!”孟获见马超转身逃跑,以为他是胆怯退缩,心中的怒火更盛,死死追在后面,大喝道:“你今日插翅难飞!”
一万蛮军将士紧随其后。他们看着马超仓皇逃窜的背影,心中非常的疑惑。
很快,孟获便带着大军追到了木桥边缘。
这座木桥是雅江两岸唯一的通道,桥面由粗壮的原木拼接而成,两侧有简单的木栏,桥身横跨滔滔江水,连接着南北两岸。
之前马超就让人摧毁掉了这座桥,使得孟获进退两难,最后被马超所败。
金环三结看到这座木桥,眼皮就狂跳。
此刻,马超的骑兵已经陆续踏上木桥,朝着北岸快速撤退,眼看就要全部通过。
金环三结放下心来,看来这个木桥没有任何的隐患。否则马超也不能成功通过。
孟获心急如焚,生怕马超就此逃脱,当即下令道:“全速过桥!务必追上马超,不能让他跑了!”
蛮军将士不敢耽搁,纷纷涌上木桥,密密麻麻的人流挤满了桥面,发出“咚咚”的声响,桥身微微晃动,却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孟获一马当先,冲在队伍最前方,目光死死锁定着马超的背影,全然没有留意到木桥下方的异常。
在木桥下方浑浊的江水之中,在桥墩与横梁的缝隙之间,早已藏着数十名精通水性的刘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