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林师弟。”戒色双手合十,由衷讚嘆。
林玄没接这话。
他弯下腰,手指扣住捆缚赵红叶的那根玄铁锁链。
锁链很粗,上面刻满了禁錮经脉的符文,是阴九幽用来囚禁赵红叶的法器。
林玄手指微微用力,锁链便在他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隨后寸寸断裂。
哗啦——
锁链落地。赵红叶身子一软,林玄伸手扶住她。
“师姐,可无恙?”
赵红叶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试著运转真气,经脉中却传来阵阵刺痛——阴九幽在她体內留下的禁制还没完全清除。
林玄將体內的玄气渡入她经脉,蛮横的解开禁制,隨后又温和地扫过那些阻滯之处。
赵红叶只觉得一股暖流游走全身,那些刺痛迅速消退。
“多谢。”
林玄鬆开手,转向曹妙音。
“走吧。”林玄说,“这山谷的禁制已经破了,趁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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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魏国王都,王宫正门。
今日是大朝会,文武百官天未亮便聚集在宫门外,等候宫门开启。
队伍排得很长,从朱红宫门一直延伸到百丈之外的御道,黑压压一片。
站在最前面的是大皇子一系的官员。
为首的左相身著紫金官袍,面带微笑,不时与身旁同僚低声交谈,神態轻鬆。
相对的,三皇子一系的官员则显得沉闷许多。
兵部尚书垂著头站在队列中,脸色灰败,与其他同僚之间隔著明显距离。
气氛微妙。
三皇子曹宝死在活死人墓的消息已经传回王都,虽然宫中尚未正式公布,但消息灵通的朝臣们早就收到了风声。
不仅如此,据说同行的还有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以及一眾世家子弟。
全都死了。
一个都没回来。
这意味著什么,在场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大皇子站在宫门前,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今日特意穿了太子规制的蟒袍,虽然父皇还没下旨册封,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