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的威力不低,每一道都裹著换血八重的气血之力,挨上一发至少得吐口血。
可问题是,这些攻击的密度始终维持在“刚好能躲”的程度。
测试?消耗?还是阵法威力本就如此?
心底如此思量,隨后却是一笑。
管它作甚。
先破了阵法再说。
想通这一层,林玄不再被动闪避。
他脚下步法骤变,从游走改为直衝,三步之內逼近正北方位的天璣铜钱。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
掌力轰然拍出,不是朝铜钱,而是朝铜钱上方的那层金色光幕。
这一掌,叠了七重劲力。
凶猛的掌力砸在光幕之上,整座阵法都跟著颤了一颤。
金色光幕向內凹陷了半寸,铜钱表面的铭文剧烈闪烁。
台下有人惊呼:“他要硬破阵!”
然而,就在掌力砸实的一瞬——
光幕没碎。
掌力砸上去之后,像水泼进了沙地,被那层屏障悉数吞没。
紧接著,屏障深处涌出一团金光,顺著阵法的纹路急速流转,最终匯聚到对面的摇光铜钱之上。
“嗡——”
一道比先前所有攻击都粗上三分的金色光柱,从摇光位暴射而出,直取林玄后心。
他没回头。
但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腰身拧转,侧步让过光柱,热浪从腰侧刮过,將道袍烧出一道焦痕。
——吸收掌力,转化为攻击?
林玄心头一跳,旋即又起了第二掌。
这次只用了三成力。
掌力拍在光幕上,同样被吸收,片刻后从天权位射出一道较细的流光。
威力与他投入的掌力几乎等比。
有意思。
不是简单的反弹,是吸收、转化、再分配。
投进去多少力,阵法就还回来多少力。而且还能自选方位输出,等於把他自己的力量变成了困住他的武器。
这阵法,越打越强。
见林玄收手不再进攻,陆鹤鸣的笑容收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