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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烛火吹灭。
丫丫拉著孟小娘子要娘亲陪睡,自爹爹遭煞后她害怕。
但孟小娘子却还是顶多允许她睡在一个屋里,然后用拉上帘子隔开两张床。
榻上。。。
被褥里。
两人又挨在了一起。
李玄终究是个心理健康的男人,很快有了感觉。
孟小娘子似乎感到了什么,面色泛红,柔声劝道:“玄郎,你刚恢復,身子尚虚,且先忍忍。”
李玄其实早恢復了。
黑灯瞎火里,西风萧索。
屋舍里本也寒冷,可不知为何。。。气温却在上升。
孟小娘子越发感觉不对。
肚皮处又烫又咯。
郎君也越发不安分。
她终於抿住唇,憋住声,柔荑舒展,拉一拉被褥,將两人以及动静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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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
夫妻俩才从被褥里探出脑袋。
两人都张大嘴,儘可能大口呼吸,却又不发出声音。
黑暗里,孟小娘子露出欣喜之色。
刚刚那一试,她哪里不知道郎君身子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么猛。
原本,她有些外面的事不想和郎君说,现在却也觉得可以。
“郎君,最近菩提城里发生了件大事,琉璃寺有个在外的斋室烧了,说是还烧死了好几个大和尚,寺里僧人说是犯戒遭煞,不可安息,所以拋到城西的乱葬岗去了。”
“还有,马大善人当真是好心肠,今日我去探听结款的事,他居然答应了,说可以把棉钱全结给我们。他。。。还问你伤势如何呢。”
小娘子絮絮叨叨地说著枕边话。
李玄问:“那你怎么说的?”
孟小娘子道:“我说。。。你还昏迷著。”
李玄奇道:“为何这么说?”
孟小娘子脸上涌起少女般的古灵精怪和促狭。
“我怕。。。他听到你病好了,要你去帮忙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