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纵横交错的青筋、那硕大如拳的龟首、以及那还未干涸的白浊精斑与透明淫水,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可辨。
“呼……”
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臊气味,混合着那令人窒息的麝香,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这味道霸道、原始,带着野兽特有的肮脏与狂野。若是换做以前,只需嗅到一丝半点,宁雨昔定会掩面作呕,甚至拔剑斩了这污秽之源。
然而此刻,在她体内那潜移默化发作的“兽欢蛊”与刚刚那场极致交媾的余韵双重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发生了扭曲。
她鼻翼微微抽动,贪婪地吸了一口这充满了侵略性的气味。
奇怪的是,她竟觉得这味道并不令人反感讨厌,反倒像是那西域进贡的最上等龙涎香,透着一股子令人骨软筋酥、心跳加速的“好闻”。
那腥膻入肺,竟激得她那本已平复的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了一阵难以启齿的酸热。
“真是……好浓的阳气……”
宁雨昔媚眼如丝,红唇微张,那一抹樱桃般诱人的檀口,终于凑到了那根令她堕落的罪恶之源面前。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闭上了双眼,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而又亵渎的仪式。
那条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怯生生地从贝齿间探出,带着一丝颤抖,试探性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湿漉漉、沾满了秽物的硕大龟头之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舌尖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滋味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黑虎体液的咸腥,是狗精的浓稠,亦混杂着她自己花房中流出的甘甜蜜露。
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滑腻、温热、腥甜,顺着舌尖的味蕾直冲脑门。
那种口感是如此的奇异与陌生,粗糙的龟头表皮摩擦着娇嫩的舌苔,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却并未退缩,反而在那堕落快感的驱使下,再一次张开了小嘴。
那一丝咸腥与自身的蜜甜在舌尖交织,初时虽觉怪异,可在那兽欢蛊余毒的催化下,竟奇异地化作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宁雨昔那原本紧蹙的黛眉缓缓舒展,心中最后那一丝关于“人兽殊途”的矜持壁垒,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倒塌。
既已尝过了味道,便再无回头的道理。
宁雨昔缓缓直起上半身,那张足以令天下男儿疯狂的樱桃小口,在那根半软不硬、却依旧粗大得骇人的黑紫肉刃面前,努力地张到了极致。
“啊?……”
她轻吟一声,那双总是抚琴弄箫的素手温柔地捧住了黑虎那毛茸茸的下腹,随即缓缓低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狰狞巨物,一点点地吞入了口中。
并没有青楼女子那般花哨的技巧,亦没有那些以此邀宠的媚俗手段。
此刻的宁雨昔,就像是在虔诚地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又或者,是在全心全意地为自己心爱的猛兽爱宠清理身子。
“滋……溜……”
暖阁寂静,唯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肉棒虽未完全勃起,但黑虎乃是天赋异禀,那尺寸即便是在半软之时,也远非寻常人类可比。
宁雨昔只觉口腔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粗糙温热的表皮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一股子浓郁的腥臊气息瞬间直冲鼻窍,熏得她眼角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可她并未吐出,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两腮。
“啾?……咕叽?……吸溜?……”
那张平日里只会轻启朱唇吟诗作对的檀口,此刻正紧紧包裹着那根沾满了污浊体液的兽根。
她那条灵活温热的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柱身上不知疲倦地游走。
她细致地用舌尖描绘着那一根根暴起盘虬的青筋,将隐藏在褶皱里的白浊狗精一点点舔舐干净;又或是如品尝一根美味至极的肉骨头般,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腔深处,利用喉咙的蠕动与口腔的负压,用力吸吮着那马眼处溢出的腥甜津液。
“唔……唔唔?……”
随着她卖力的吞吐,大量的香津玉液分泌而出,混合着黑虎那腥臊的体液,顺着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滑落,那画面淫靡而堕落,却又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圣洁感。
身下的黑虎,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侍奉给爽到了极致。
“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