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凑近了那处水面下的胯间,张开那张樱桃小口,虔诚地亲吻上了黑虎那两颗鼓鼓囊囊、还在热水中微微蠕动的卵囊。
“啾?……”
粉舌扫过那粗糙的阴囊表皮,留下一串湿热的吻痕。
随即,她的舌尖沿着那阴囊的中缝一路向上滑去,径直探到了那根被拨开的肉棒前端。
“让我尝尝……这软下来的滋味……啊?……呜?……”
她张大嘴巴,直接将那根软塌塌、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整根肉虫,连同那层厚实的包皮,一同含入了口中!
“滋滋?……吸溜?……”
那一瞬间,口腔被那软绵绵却又分量十足的肉块填满。
“唔?……啾?……”
那软肉的触感与勃起时的坚硬截然不同,它松软、滑腻,带着一股子韧性。
宁雨昔闭着眼,那条灵活的小舌在那根还未勃起的肉棒上打着转,用舌尖卷裹住那缩在里面的龟头,轻轻吸吮。
尤其是对着那个粉嫩敏感的马眼,疯狂地钻刺、吸吮,仿佛要在那东西苏醒之前,先尝遍它每一寸的味道。
“咕叽?……咕叽?……”
就在她嘴里含着那根腥软的兽根,如品尝佳酿般“吸溜吸溜”小口吞吐的同时,她那只闲着的左手,却是从池边的小桌上,拿起了放在池边红木小桌上的一封密函。
那是她的徒弟,大华朝的公主肖青璇刚寄来的家书。
只见那位大华朝的宁仙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浸在水中。
她一手持着信笺,借着夕阳的余晖细细阅读,神情端庄专注,眉宇间还透着几分思考家国大事的凝重与清冷。
可她的下半张脸,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那张本该吟诵圣贤书的小嘴,此刻正含着一只公狗的生殖器。她那雪白的腮帮随着吸吮而微微鼓瘪,像个贪吃的孩童在吸吮乳汁。
“沙沙……”
“滋滋?……咕啾?……吸溜?……”
信纸翻动的清脆声响和口舌搅动兽根发出的淫靡水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雪夜里交织在一起。
宁雨昔看着信中肖青璇对她的关心与问候,口中却更加卖力地裹紧了那根在嘴里渐渐苏醒、变硬的肉棒,眼角眉梢尽是那藏不住的,自甘堕落的媚意。
“师父安好。说来也怪,自入冬以来,京中那些贵妇们的诡秘集会竟突然销声匿迹,仿佛那伙妖人也惧怕这京城的严寒,各自冬眠了一般。徒儿倒也乐得清闲,只是不知这背后是否另有阴谋……”
宁雨昔无暇顾及信件具体内容,她只觉得口中那一根原本软糯温顺、蜷缩在皮层之中的肉虫,在宁雨昔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下,仿佛是被注入了狂暴的妖力。
随着香舌不知疲倦的挑逗与那紧致腮帮的吮吸,它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迅速苏醒、膨胀。
“咕滋?……”
随着她口腔湿粘温热的熨帖和她的舌尖对黑虎的肉棒的马眼的挑逗,口中那根原本软糯的肉虫开始迅速苏醒,宁雨昔只觉口中那团软肉骤然发烫,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巨杵。
那急剧扩张的体积蛮横地撑开了她的牙关,粗大的顶端更是毫不客气地抵到了她敏感脆弱的喉头深处,逼得她不得不努力张大那张樱桃小口,扬起修长的脖颈,才能勉强容纳这根还在不断搏动的庞然大物。
待到那封肖青璇寄来的信件看完,宁雨昔随手将信笺丢回池畔的小桌之上,那双迷离的凤眼中,早已没了阅读时的端庄,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春情。
她缓缓抬起臻首,松开了那是酸胀的腮帮。
“啵——”
随着一声清脆淫靡的拔塞声响,那根硕大无比、红得发紫且青筋暴起的怒勃狗茎,终于重获自由,从她那湿漉漉的口中滑脱而出,在寒冷的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两下。
“呼哧……呼哧……”
黑虎被这一番深喉侍奉吸得魂销骨酥,它大张着嘴,猩红的舌头歪在一边,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那双赤红的兽眼里满是未被满足的亢奋与贪婪。
在那狰狞的龟头与宁雨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之间,大量的香津唾液与黑虎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化作了浑浊粘稠的爱液。
随着宁雨昔抬头的动作,那粘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
宁雨昔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自然地将嘴边那一缕摇摇欲坠的银丝卷回口中,细细品尝着那混合了腥臊与甘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