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是什么怪物?!他们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深渊的味道?!”
一名穿著银色长袍、胸口印著五环逻辑纹章的高阶执行官发出了尖叫。他试图用法杖指向一名衝过来的地脉战士,发动“虚无诅咒”。
但他惊讶地发现,那足以让圣域强者瞬间蒸发的诅咒,在落在那个战士身上时,只是在那布满铁锈的甲冑上留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白痕。
因为这些战士,根本就没有“灵魂”。
他们只是陆承洲用《血神经》和地脉液捏出来的、只具备杀戮指令的“生物兵器”。你诅咒一个没有灵魂的零件,有什么用?
“噗嗤!”
那名地脉战士面无表情地挥动手中那柄由黑金熔炼而成的链锯大剑,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一个极其野蛮的横扫。
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执行官,连同他那华丽的法杖,在一瞬间被锯成了两半。那种金色的血水喷洒在战士那冰冷的头盔上,让其显得愈发狰狞。
“老山姆,带人去接管他们的『代码存储区!”陆承洲的声音通过纺锤的震动传入每一个战士的脑海,“那里的每一块晶片,都够老子的工厂升一级!谁敢弄坏了,我就把他全家的神魂都做成晶片!”
“得令!!!”
老山姆咆哮著,他驾驶著那尊五米高的魔导外骨骼,像一辆横衝直撞的推土机。他每一步落下,都会踩碎几名还在试图吟唱的高维守卫。他那柄巨大的重剑此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那是由於高频切割高维防护服而產生的高温。
陆承洲此时也没有閒著。
他缓步走出了指挥室,直接踏入了那片正处於能量激盪中的虚空。
他没有穿甲。
他就那样穿著一身暗紫色的礼服,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
在他的脚下,每走一步,都会自动凝结出一块暗红色的血色莲台,稳稳地托住他的身体。
两名正准备逃走的监管执行官看到了陆承洲。
“杀了他!那是他们的首脑!杀了他我们就贏了!”
两人合力发出了监管会的禁招——“时间剥夺”。
只见陆承洲周围的时空瞬间坍塌,变得极其缓慢,甚至连光线都开始静止。在他们的逻辑里,陆承洲此时应该已经变成了一尊任人宰割的雕像。
然而。
陆承洲却转过头,对著他们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且极度森然的微笑。
“在时间的主宰面前玩弄时钟?”
“你们这种过时的老古董,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
陆承洲缓缓抬起右手,並没有动用什么法术。
他只是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咔嚓!
那个原本围困他的“时间静域”,就像是遇到高温的薄冰,瞬间瓦解。不仅如此,那破碎的时间碎片,在陆承洲的操控下,化作了千万枚晶莹剔透的飞刃,反向刺入了那两名执行官的体內。
“啊……不……我的身体……”
那两名执行官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时间轴正在疯狂地逆流。
短短三秒钟,他们就从成年人退化成了婴儿,最后化作了两团最原始的细胞物质,被那血色莲台一张口,吞噬得乾乾净净。
“味道……果然还是神格的味道比较正宗。”陆承洲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那抹属於魔主的贪婪已经无法抑制。
他走到了“逻辑熔炉”的最中心。
那里,矗立著一根高约万丈的、正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巨大柱子——【逻辑校准基准仪】。
这是整个白银长廊的核心,它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维持著周围数千个位面的平衡与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