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承洲,气势比之前足足暴涨了一倍有余!
他那原本只停留在圣域巔峰的修为气息,此刻竟然隱隱透出了一丝凌驾於天地法则之上的半神威压!虽然还未彻底凝聚出自己的神格,但他凭藉著刚才那场疯狂的吞噬,已经硬生生地跨过了那道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天堑,半只脚踏入了半神之境!
“老水鬼,断臂求生这一招,玩得挺熟练啊。”
陆承洲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法相那巨大的头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过,你以为扔了一条手臂就能跑得掉吗?”
“今天,老子不仅要吃了你的手,老子还要敲碎你的这身乌龟壳,把你那颗藏在里面的黑珠子,硬生生地抠出来!”
陆承洲没有去格挡那柄劈空的骨镰,他双手紧握灭世者断枪,整个人在半空中猛地一个翻滚,化作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雷霆,朝著冥河法相那巨大的眉心位置,发起了最致命的绝杀衝锋!
速度之快,甚至在半空中留下了一连串尚未消散的金色残影。
“挡住他!给我挡住他!!!”
冥河老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他疯狂地调动法相內的所有死气,在眉心前方凝聚出了一面又一面厚达百丈的漆黑冥水盾牌。无数的恶鬼虚影从盾牌中扑出,试图用自爆来阻挡陆承洲的脚步。
但是在已经半步踏入神境、手持泰坦神火的陆承洲面前。
这一切的防御,都如同纸糊般脆弱。
“给我破!!!”
陆承洲怒喝一声,枪出如龙。
嗤!嗤!嗤!
一面面坚不可摧的冥水盾牌,在接触到枪尖暗金色神火的瞬间,犹如被戳破的肥皂泡般接连炸碎、气化。那些试图自爆的恶鬼,甚至连靠近陆承洲周身十丈的范围都做不到,便被那炽热的高温直接净化成了青烟。
势如破竹!无可阻挡!
在冥河老祖那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悽厉惨叫声中。
陆承洲化作的金色雷霆,狠狠地轰碎了法相眉心处最后的一层防御,整个人直接没入了法相那庞大头颅的最深处!
法相的核心空间,是一片充斥著极致黑暗与死亡法则的密闭水室。
在这里,没有翻滚的波涛,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而在这片死寂的最中央。
一个身披破败灰袍、面容枯槁如骷髏般的老者,正悬浮在半空。他的双手死死地捧著一颗散发著恐怖死亡气息的黑色圆珠——镇教神器定海黑珠。
这,才是冥河老祖真正的本体。
当陆承洲那浑身燃烧著金色神火的身影,犹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这片核心水室中时,那驱散一切黑暗的极阳光芒,刺得冥河老祖那双惨绿色的眼窝发出了一阵阵白烟。
“你……你这个怪物……”
冥河老祖颤抖著后退,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底牌,失去了所有的大军,甚至连这尊耗尽本源凝聚的终极法相,也已经被对方彻底打穿。
“陆承洲……你贏了……”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深渊霸主,此刻放下了那高高在上的尊严,那沙哑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祈求。
“放过我。这第五层归你,那条冥河归你。我甚至可以把这定海黑珠也交给你。我愿意对冥河发誓,永生永世臣服於晨星帝国,做你最忠诚的奴僕。留著我,我对你还有用,我了解深渊更下层的秘密……”
看著眼前这个像一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的远古神明。
陆承洲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断枪,枪尖上的金色神火跳跃著,倒映在冥河老祖那充满恐惧的眼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