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鎧甲的保护,它们在重炮和火枪面前,更是如同待宰的羔羊。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因为这一手“尸体种花”,瞬间变得固若金汤。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从最初的疯狂对撞,到现在的单方面屠杀。
陆承洲的黑金军团硬是在这圣都的心臟部位,依靠著三列废铁,钉下了一颗谁也拔不掉的钉子。
广场上的尸体已经堆得比列车还要高。
终於,那如潮水般的攻势开始放缓。
那些悍不畏死的熔岩近卫军也开始感到了恐惧。
它们看著眼前那座由废铁、尸体和妖花构成的堡垒,那里面喷吐出的火舌仿佛无穷无尽。
这是一台绞肉机。
谁进去,谁死。
“停火。”
陆承洲抬起手。
震耳欲聋的枪炮声瞬间戛然而止。
这一刻的寧静,比刚才的轰鸣更加让人胆寒。
硝烟瀰漫,紫色的蒸汽与金色的花粉交织在一起。
陆承洲站在车头,俯瞰著下方那片惨烈的战场。
他的士兵们满脸漆黑,很多人都在喘著粗气,枪管已经红得发烫,需要不断地浇水冷却。
但他们的眼神是亮的。
那是狼群咬死了狮子护卫后的眼神。
陆承洲知道,最艰难的“登陆战”已经结束了。
他们活下来了。
並且,站稳了。
“打扫战场。”
陆承洲的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军,“把那些黑曜石鎧甲扒下来,那是好东西,矮人们用得著。”
“把防线再往前推五十米。”
“我要让萨格拉斯出门的第一眼,就看到我的枪管顶在他的脑门上。”
这不仅仅是一场防御战的胜利。
这是对神权的羞辱。
在真神的神国广场上,凡人建立起了自己的要塞,並且用神卫的尸体种出了花。
陆承洲转过身,面向那座巍峨的神殿。
他能感觉到,那股一直笼罩在广场上的意志终於动了。
那是一种被冒犯到了极致的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