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神跡!那是天界的走狗在作祟!”
她当然知道背后是谁。除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天使,谁还能赐予凡人这种力量?
“杀!给朕杀!”
维罗妮卡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殿外。
“传朕的旨意!凡是参与暴乱者,杀无赦!凡是传播邪教者,夷三族!朕就不信,杀不光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陛下!不可啊!”
宰相连忙跪行几步,抱住维罗妮卡的腿,老泪纵横。
“若是大开杀戒,正中敌人下怀啊!他们宣扬您是『暴君、是『恶魔,如果我们屠杀平民,那就坐实了这个罪名!到时候民心尽失,帝国的信仰根基就断了啊!”
听到“信仰根基”四个字,维罗妮卡手中的剑僵住了。
她不怕背负骂名,不怕遗臭万年。
但她怕断了陆承洲的“供奉”。
晨星帝国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为那位在深渊征战的主人提供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如果她把信徒都杀光了,或者让百姓心中充满了怨恨,那输送过去的信仰就会变成毒药。
“噹啷。”
长剑落地。
维罗妮卡颓然地跌坐在王座上,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无助的嘆息。
“主人。。。。。。维罗妮卡无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杀不得,放不得。
这软刀子割肉的舆论战,让她这个习惯了正面硬刚的女皇彻底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
“嗡——”
大殿中央,连接著深渊的微型通讯法阵,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红光。
一道熟悉、慵懒、却带著让人瞬间安心力量的声音,从法阵中传出。
“哭什么?这点小场面就把我们的女皇陛下难住了?”
维罗妮卡猛地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主人?!您出关了?!”
。。。。。。
深渊,血影堡。
刚刚从血神遗蹟归来,一身轻鬆的陆承洲,正坐在王座上,通过跨界投影功能,看著人类世界那焦头烂额的局面。
他的脸上並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
“天界的这群鸟人,打架不行,搞这种阴谋诡计倒是挺在行。”
陆承洲端起一杯红酒,对著投影中的维罗妮卡说道:
“维罗妮卡,把眼泪擦乾。你是我的代言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是!主人!”维罗妮卡连忙擦乾眼泪,跪在法阵前,“请主人降罪!属下办事不力,让异端钻了空子。。。。。。”
“这不怪你。”
陆承洲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