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血的真諦仅仅是杀戮和掠夺,那这所谓的上古血神,格局未免太小了。
“这只是手段,不是终点。”
陆承洲扔掉了手中的刀,任由那些敌人冲向自己,任由利刃穿透身体。
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轰——”
当所有的攻击临身的那一刻,眼前的杀戮战场瞬间破碎,化作无数红色的光点消散。
他通过了该隱几万年都没能通过的第一关。
。。。。。。
第二重幻境:生命之河。
画面再转。
这一次,没有了喊杀声,只有一阵阵微弱却坚定的律动声。
“咚。。。。。。咚。。。。。。咚。。。。。。”
那是心跳的声音。
陆承洲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还未出生的胎儿,蜷缩在母亲温暖的子宫里。
他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但他能感受到。
一股股温暖的红色暖流,顺著脐带,源源不断地涌入他弱小的身体。
那是母亲的血。
这血液里没有杀戮,没有掠夺,只有无私的给予,只有纯粹的爱与养分。
它构建了他的骨骼,滋润了他的臟器,点燃了他的生命之火。
画面流转。
他变成了一只在暴风雪中护住幼崽的母狼。
为了让孩子活下去,他咬破自己的血管,用温热的鲜血餵养那些嗷嗷待哺的小生命。
他变成了一棵大树的根系,在乾涸的土地下汲取水分,將其转化为树液,输送到每一片叶子上。
“这是。。。。。。孕育。”
陆承洲的灵魂在颤抖。
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审视“鲜血”。
原来,血不仅仅是死亡的象徵,它更是生命的载体。
没有血的流动,就没有体温;没有血的滋养,就没有成长。
“该隱只看到了血流出体外时的毁灭,却忘记了血在体內流动时的生机。”
陆承洲沉浸在这份温暖中,感受著那股从无到有、生生不息的伟力。
他的心境开始变得平和,那种因长期杀戮而积累的戾气,在这股生命之河的冲刷下,悄然消融。
。。。。。。
第三重幻境:传承之链。
场景再次变幻。
这一次,是一条长长的时间长河。
陆承洲站在河畔,看著无数的人影在河中沉浮。
他看到了一个古老的部落,为了保护族群的延续,老人们主动走向荒野,用自己的血肉引开猛兽。
他看到了战场上,一名士兵用身体挡住箭矢,只为让身后的战友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