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一愣,跟这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
那岂不是。。。比触手还要刺激?!
“是!是!奴家遵命!”
。。。。。。
与此同时。
西方,烈阳帝国。
金碧辉煌的太子东宫內,此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皇太子阿波罗坐在铺著黄金狮皮的软榻上,手里端著一杯如血般殷红的葡萄酒。
他的动作很优雅,甚至可以说很从容,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握著酒杯的手指骨节已经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在他的对面,刚刚出使归来的二皇子凯尔,正跪在地上,浑身冷汗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是说。。。”
阿波罗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话,“维罗妮卡那个女人。。。也对他死心塌地?”
凯尔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匯报导:
“是。。。是的大哥。。。”
偷偷抬眼看了一下阿波罗的脸色,声音更低了。
“而且。。。而且维罗妮卡女王她。。。就那么坐在陆承洲的大腿上,当著我们所有人的面,给他剥葡萄,餵他喝酒。。。”
“那个样子。。。那个眼神。。。简直就像是一个。。。一个。。。”
凯尔不敢把“女奴”或者“玩物”这两个字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呵。。。”
阿波罗轻笑了一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很苦。
比这酒更苦、更涩的,是他此刻的心。
维罗妮卡!
那个高傲得像只白天鹅一样的女人!
想当年,他阿波罗身为烈阳帝国的皇储,身份何等尊贵?他曾三次带著足以买下一座城池的聘礼,亲自前往晨星帝国求婚。
结果呢?
那女人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她总是端著一副女王的架子,说著什么“国事为重”、“无心儿女私情”的鬼话,把他像个傻逼一样拒之门外!
那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圣洁,多么的不可侵犯!
阿波罗甚至一度以为,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性冷淡,或者是那种要把一生献给帝国的圣女。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