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阖闾满以为可以打赢,没想到打了个败仗,自己又中箭受了重伤,再加上上了年纪,回到吴国,就咽了气。
吴王阖闾死后,儿子夫差即位。阂闾临死时对夫差说:“不要忘记报越国的仇。”
夫差记住这个嘱咐,叫人经常提醒他。他经过官门,手下的人就扯开了嗓子喊:“夫差!你忘了越王杀你父亲的仇吗?”
夫差流着眼泪说:“不,不敢忘。”
他叫伍子胥和另一个大臣伯豁操练兵马,准备攻打越国。
过了两年,吴王夫差亲自率领大军去打越国。越国有两个很能干的大夫,一个叫文种,一个叫范蠡。范蠡对勾践说:“吴国练兵快三年了。这回决心报仇,来势凶猛。咱们不如守住城,不要跟他们作战。”
勾践不同意,也发大军去跟吴国人拼个死活。两国的军队在太湖一带打上了。越军果然大败。
越国主力损失殆尽,最后收拾残兵退保会稽,也被吴军团团围住。勾践喟然长叹:“吾将终于此乎?”大夫文种马上加以劝解:“过去,商汤囚于夏台,文王系于里,晋公子重耳奔狄,齐公子小白奔莒,最终都成就了霸业,由这些事情看来,现在的困境又何尝不是福呢?”于是勾践采纳了文种的建议,挑选美女八名,并携带金银珠宝,通过吴国太宰伯豁,达成和议。
当时吴国有主战和主和两派,相国伍子胥力倡乘胜追击,一举捣灭越国。大宰伯豁则认为与其玉石俱焚,不如以条约来取得越国的利益。争论的结果,吴王采取了伯豁的建议,签订了条件苛刻的条约,从而也使得越国获得了一线生机。
一切准备妥当,勾践便与夫人及范蠡启程入吴,群臣在固陵江畔摆酒饯别,君臣相对凄然泪下,黯然挥手而别,很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氛。
既入吴国,勾践等人行大礼谒见夫差,夫差盛气凌人地说:“寡人假如念先王的仇,你今天断无生理!”勾践赶紧叩首回答:“惟大王怜之!”
勾践夫妇穿着仆人的衣服,守过阖闾的墓,还当过马夫与门卫,夫差每次乘车外出,勾践总是牵着马步行在车前,范蠡也始终朝夕相随,寸步不离。
一天,夫差召勾践入见,勾践跪伏在前,范蠡肃立在后。夫差对范蠡说:“今勾践无道,你能弃越归吴。必当重用。”范蠡答道:“臣闻亡国之臣,不敢语政。臣在越不能辅佐越王为善,致得罪大王,幸不加诛,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怎么还敢奢望富贵呢?”第二天,吴王夫差在高台上眺望,看到勾践和夫人端坐在马厩旁,范蠡垂手立在身后,虽然蓬首垢面操持贱役,而不失君臣夫妇之礼,心中十分感动,也大起怜惜之念。
虽然夫差大起怜惜之念,然而仍不曾有恢复勾践自由的迹象。机会是人找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夫差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感染寒疾3个月未愈。这时勾践前来求见,毛遂自荐道:“臣在东海,曾习医理,观人粪便,可知病情。”说完取过夫差的粪便就尝。喜道:“大王的病已大为减轻,七天后就会好转!”到期果然痊愈。吴王夫差大为不忍,于是摆下酒宴招待勾践,不断称赞勾践是仁者。伍子胥在旁看了大不以为然,警告夫差:“勾践下尝大王之粪,他日一定上食大王之心,大王如果不觉察警惕。一定会被他打败的。”夫差哪里听得进去,认为勾践已经没有敌意,不久就将勾践亲自送出城,赦他回国。
勾践回国以后,以文种治理国政,以范蠡整顿军旅,为了牢记战败的耻辱,将国都迁到会稽,筑城立廓,作为复兴堡垒。一面奖励农桑,厚植经济基础;一面整军经武,加强雪耻复仇力量。
没有一时一刻忘却在吴国所受的耻辱,为了报仇雪恨,勾践苦身劳役,夜以继日,如果想睡了就用一种小草扎自己的眼睛,如果觉得脚冷就把水泼在上面。冬常抱冰,夏还握火,平日食不加肉,衣不重彩。除了自己亲自耕作外,夫人也自织。
越国的雪耻计划在7年后已经卓有成效,但是表面上仍然低声下气地讨好吴国,除了春秋两季照例进贡以外,大批的建材源源不断地从越地运往姑苏,协助吴国建造华丽的宫殿,并呈献美女珠宝,使吴王夫差在声色犬马中自溺其志。
当吴王夫差在黄池与晋定公争做盟主时,越王勾践分兵两路攻吴。3年中几经恶战,吴国被击败,夫差自杀,吴国灭亡了。勾践率军“北渡江淮,与齐、晋诸侯会于徐州”。周元王封勾践为伯。“越兵横行于江淮东,诸侯毕贺,号称霸王”,越王勾践终于成为春秋时期的最后一任霸主。
越王勾践低身侍吴,忍辱负重,报仇复国的故事可谓尽人皆知。勾践之所以能够取得成功,事实上也是得益于老祖先的生存哲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在现代人际交往中,我们有必要对此话更好地领会与运用。
“不得不”充满了一种无奈、勉强、不情愿,这种“低头”太痛苦了,因此我们有必要将此话改为“人在屋檐下,一定要低头”!
当然,我们这里并不是在玩文字游戏,而是有其中的一些道理。
所谓的“屋檐”,并非实指,说得明白些,就是指别人的势力范围。换句话说,只要你身处这种势力范围之中,并且得靠这种势力生存,那么你就在别人的屋檐之下了。这屋檐有的很高,任何人都可抬头挺立,但现实中的这种屋檐不多!大部分人的屋檐都是低的!也就是说,进入别人的势力范围时,你会受到很多有意无意地排斥和压制,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欺压。难免不会出现这种情形,除非你能顶天立地,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或者是个强人,不用靠别人来过日子。可是谁能保证一辈子都可以如此自由自在,不用在人屋檐下避风躲雨呢?所以,当你在别人屋檐之下时,就有必要对自己的心态作一下调整了。
总而言之,“一定要低头”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与现实环境保持一种主动、和谐的关系,将二者的摩擦和冲突降至最低点,也是为了保存自己的能量,以便走更长远的路,更是为了把不利的环境转化成对你有利的力量,这是处世的一种柔软,更是一种淡定的表现。
“一定要低头”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与现实环境保持一种主动、和谐的关系。将二者的摩擦和冲突降至最低点,也是为了保存自己的能量,以便走更长远的路,更是为了把不利的环境转化成对你有利的力量,这是处世的一种柔软,一种权变。更是一种淡定的表现。
有的人凡事都喜欢较真儿,有什么事总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非要分出个一二三来。其实,比起玩世不恭、游戏人生来,态度认真是好的,但是凡事过于较真儿、做事太死板、斤斤计较,就会走进“死胡同”,给我们带来额外的烦恼和精神上的负担。
凡事太较真儿,斤斤计较别人的一言一行,眼里只看到别人的缺点而看不到优点,对朋友的某次疏忽耿耿于怀,与人论短争长,总想报复一下得罪过自己的人,或者有负于自己的对手,势必引起人与人之间不必要的纷扰、争斗、纠葛、矛盾、麻烦、倾轧、排挤、是非,让自己活得很不自然,很不舒服,以至于长叹:做人真累!
凡事太较真儿,如同隔着放大镜照镜子,本来镜子很平,但你看到的却是坑坑洼洼,凡事太较真儿,如同把本来很卫生的食物放到显微镜下检查一番,看到的却是无关大碍的细菌,结果吃什么都不放心了。
凡事太较真儿的人,人生观往往是非黑即白,不对即错,并认为自己有原则性。这种人很难拥有一种更为综合的灰色区域。其实世界上很少事物是绝对的黑和白、绝对的对和错。大部分情况是处于这二者之间,即灰色领域内。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避免不了会有磕磕碰碰,产生一点矛盾,如果一方或双方都是一个爱较真儿的人,非要弄个是非分明,争个你上我下,你表现出一分敌意,他有可能还以二分,然后你则递增为三分,他又还回来六分,那这日子就很难安定了。
当然,不较真儿也不是一味地姑息迁就,丧失原则。而是要巧妙转换,注意方法,讲究策略,把敌意换成善意,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古时候,有一个家境殷实的大户人家,银子堆满屋,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唯一的不足之处是没有家人的和睦。婆婆精明能干,办事认真,态度强硬,媳妇也不是好惹的,脾气刁蛮,而且懒惰成性,两代人相处总是争吵不断、互相怨恨。作为儿子夹在中间,两头不好受。
年轻媳妇由于怨气难消,茶饭不思,卧床不起。丈夫找来大夫,但经检查,一点毛病都没有,只是脸色难看,似有许多怨气。经过一番询问,得知身体不适是由家庭矛盾引起的,于是,大夫把其他人支开,故意压低声音对她说:“摊上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婆婆,我很同情你,为了帮你解解气,我送给你些药物,当成调养身体的补品天天给婆婆吃。这是慢性毒药,但保证用不了一年半载的,婆婆就会中毒身亡,而且旁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相信是老太太自己得病死的。不过在实施期间,要像侍候婆婆喝补品一样,必须逆来顺受,一天不要落下。当她吃完药,想吃好吃的时,就给她做些她爱吃的饭菜。”
于是,媳妇按照大夫嘱咐的,每天给婆婆熬补品,恭恭敬敬地端到婆婆面前。面对儿媳妇180度的大转弯,起初婆婆也怀有戒心,但后来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一个月,儿媳妇都记着按时按点给她吃补品,婆婆不想吃时,儿媳妇还耐心地跟她讲不按时服用对身体的不利影响。婆婆有一点吃得不对付了,儿媳妇都会像对待亲妈一样嘘寒问暖。这让当婆婆的很感动,也就前嫌尽释,爱如己出,矛盾自然而然地消失了,而且谁也离不开谁。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媳妇不知不觉地坚持了将近半年的时候,突然想起当初大夫告诉她的这是慢性毒药,开始害怕起来,担心哪一天婆婆真的会毒性发作,离她而去,于是,连忙向大夫求救。大夫告诉她说,给婆婆服用的并不是毒药,只是调节胃口疏散气血的补品而已。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说明有好多家务之事是很难说出谁对谁错的,一般来讲,如果彼此心里都装一点糊涂,互谅互让,懂得“转弯”,家人才会和和睦睦,一年开开心心,一世平平安安,天天精神百倍,月月喜气洋洋,年年财源广进,日日笑口常开。
凡事不必太较真儿,对周围的环境、人事,假如有你看不惯的地方,不必棱角太露,过于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喜怒不形于色,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凡事不必太较真儿,不要求全责备,该装糊涂就装糊涂,才是明智的处世哲学。
凡事不必太较真儿,对周围的环境、人事,假如有你看不惯的地方,不必棱角太露,过于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喜怒不形于色,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凡事不必太较真儿,不要求全责备,该装糊涂就装糊涂,才是潇洒的处世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