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众人在房外等候,他则独自走进了房间,坐在**一动不动。
众人感到非常诧异——他不是要找手表吗?怎么一直不见他有所行动?所以大家也都静静地看着这位年轻人,想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过了片刻,年轻人突然起身钻入床下,出来时手中拎着一块手表。
大家又喜又惊,纷纷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手表在床下呢?”
年轻人莞尔一笑:“当心静下来时,就可以听到手表的嘀答声,自然便知道它在哪儿了。”
心静,是人生的一种境界,亦是一种智慧、一种思考,更是人生成功的必要成本。若想做到心静,就必须具备一种豁达自信的素质,具备一份恬然和难得的悟性。
印度著名诗人泰戈尔曾经说过:“给鸟儿的翅膀缚上金子,它就再也不能直冲云霄了。”这纷纷扰扰的大干世界处处充斥着**,一个不留神,就会在我们心中激起波澜,致使原来纯净、宁静的心灵泛起喧哗和浮躁,我们就会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方向。正所谓“心宁则智生,智生则事成”,平心静气、心无杂念才是我们成功的关键所在。
某人祖辈以屠猪卖肉为生,至他时已传承三代,在30年的卖肉生涯中,他练就了“一刀准”的绝技。他在卖肉时,身旁虽放有一台电子秤,但却很少用到。有人买肉,只要说出斤两,他便笑眯眯地点点头,说声“好嘞!”手起刀落,再用刀尖轻轻一挑,猪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便稳稳地落在张开的塑料袋中,然后自信地说一声:“保证分毫不差,少一两,赔一斤!”有人不信邪,将肉放在电子秤上一称,果然是分毫不差。
这一年,当地电视台举办“绝技”挑战大赛。于是便有人劝他:“你那‘一刀准’绝对称得上是绝技,如果你去参赛,捧个头奖准不成问题。”该人心动了,依言去报了名。
比赛那天,主持人宣布:“现在请某师傅给我一刀切2斤7两肉,要一两不多,一两不少。如果切准了,那两万元奖金就属于您了!”
该人闻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切刀,但他左比量右比量,却迟迟不敢下手,额头甚至还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过了片刻,在主持人的一再催促之下,他咬紧牙,一刀切了下去。而后放在电子秤上一称——2斤8两半,整整多出1两半……
原本精湛无双的刀艺,为何会在这一刻失准呢?很明显,就是那两万元奖金扰乱了他的心神,从而使他无法发挥出自己真正的水平。
三国传奇人物诸葛亮在54岁时写下了《诫子书》,他在书中告诫自己8岁的儿子诸葛瞻:“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静无以成学。”在诸葛亮看来,心不静则必然理不清,理不清则必然事不明,人一旦心乱,就会失去理智,陷入迷茫。相反,人心若能进入“静”的境界,就会豁然开朗,人生便多了一些祥和,少了一些纷争;多了一些福事,少了一些灾祸。
我们做人,唯有高树理想与追求,淡看名利与享受,才能处身于浮华尘世而独守心灵的一方净土;才能坦对世间种种**而心平如镜不泛一丝波澜。须知,唯有保持心的清静,我们才能书写一段精彩的人生。
我们做人,唯有高树理想与追求,淡看名利与享受,才能处身于浮华尘世而独守心灵的一方净土;才能坦对世间种种**而心平如镜不泛一丝波澜。
时刻保持一份淡然的心境
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繁的世界,炫目噪耳的声色之中真的更需要淡泊一些。淡然是一种心境,是一种生活的姿态,是“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是诸葛先生的那副对联“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的傲岸和平和,是“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风流和洒脱。
无论名利,无论得失,淡然面对,要做到这样确实不容易。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人,加薪了、晋升了,就到处张扬请客,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得意之事;下岗了、生意失败了,要么借酒浇愁,要么到处喊冤叫屈,想博得全世界的人的同情。这种人在得失面前不能坦然待之,因此他的烦恼也就比别人多。但生活中那些充满智慧的人则能够以平常心来对待一切,得意时,他们不喜;失意时,也不忧。
古往今来,以此为追求的人数不胜数。
最能做到淡然一切的怕要数陶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首被人评价“一语天然万古新,豪华落尽见真淳”的诗,正是洗尽铅华的一种纯真的回归。能以此为乐,更是不可企及的境界啊。
王维晚年也半官半隐,“行至水穷处,坐看云起时”,都说“诗人不幸诗歌幸”,能在仕途显贵亨达,文学上也有建树的恐怕像王维这样的也不多吧。
“得意淡然,失意淡然。”这句话很有道理。
当你春风得意,鲜花、名誉摆放在你面前,称赞之声不绝于耳的时候,就特别需要“得意淡然”,控制自己的理智,否则很容易昏昏然、飘飘然。殊不知,骄兵必败,在鲜花面前放松了自己的筋骨,在荣誉面前挫平了自己尖锐的斗志,将不会再取得成功。法国著名作家大仲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在写完《基督山伯爵》以后名噪一时,可是他停止了笔耕,再也没有写出更好的作品。
得意时“淡然”处之,视成功为过眼云烟,应该展望未来,创造出更辉煌的业绩。伟大的化学家居里夫人不就是在发现镭以后,又发现了钋吗?同样,在失意时也应该“淡然”面对,经历过失败之后再一次发奋,赢得胜利,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讲的就是这个道理。不屈不挠面对挫折,视每一次失败为磨炼自己意志的磨刀石,每一次挫折为考验自己的机遇。在经受过重重磨难之后,总结经验,吸取教训,最终取得成功。人不可能永远获胜,总会有失败,失败时应“淡然”、冷静地处理。
得意时,淡然面对荣誉称赞;失败时,淡然面对冷嘲热讽,这便是“得意淡然,失意淡然”。
人生要耐得住寂寞
一个能够坚守道德准则的人,也许会寂寞一时;一个依附权贵的人,却只有永远的孤独。心胸豁达宽广的人,考虑到死后的千古名誉,所以宁可坚守道德准则而忍受一时的寂寞,也绝不会因依附权贵而遭受万世的凄凉。
西汉扬雄世代以农桑为业,家产不过十金,“乏无儋石之储”,却能淡然处之。他口吃不能疾言,却好学深思,“博览无所不见”,尤好圣哲之书。扬雄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不修廉隅以徼名当惜”。
40多岁时,扬雄游学京师。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奇其文雅”,召为门下史。后来,扬雄被荐为侍诏,以奏《羽猎赋》合成帝旨意,除为郎,给事黄门,与王莽、刘歆并立。哀帝时,董贤受宠,攀附他的人有的做了二千石的大官。扬雄当时正在草拟《太玄》,泊如白守,不趋炎附势。有人嘲笑他,“得遭明盛之世,处不讳之嘲”,竟然不能“画一奇,出一策”,以取悦于人主,反而著《太玄》,使自己位不过侍郎,“擢才给事黄门”,何必这样呢?扬雄闻言,著《解嘲》一文,认为“位极者宗危,自守者身全”。表明自己甘心“知玄知默,守道之极;爱清爱静,游神之廷;惟寂惟寞,守德之宅”,绝不追逐势利。
王莽代汉后,刘歆为上公,不少谈说之士用符命来称颂王莽的功德,也因此授官封爵,扬雄不为禄位所动,依旧校书于天禄阁。王莽本以符命自立,即位后,他则要“绝其原以神前事”。可是甄丰的儿子甄寻、刘歆的儿子刘却不明就里,继续作符命以献。王莽大怒,诛杀了甄丰父子,将刘发配到边远地方,受牵连的人,一律收捕,无须奏请。
道德这个词看起来有点高不可攀,但仔细回味,却如吃饭穿衣,真切自然,它是人人所恪守的行为准则。在中国历史的发展过程中,人才辈出,却大浪淘沙,说到底,归于文格、人格之高低。真正有骨气的人,恪守道德,甘于清贫,尽管贫穷潦倒,寂寞一时,却受世人赞颂。
不少现代人畏惧寂寞,其实,它可使浅薄的人浮躁,使空虚的人孤苦,也可使睿智的人深沉,使淡泊的人从容。
北宋文豪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为团练副史,4年后,写下一篇短文: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庭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者耳。”
透过寂寞,我们品出几分潇洒、几分自如。
古今中外,智者们往往独守这份寂寞,因为他们深知,最好的往往是最寂寞的,一个人要想成功,必须能够承受寂寞。
其实,寂寞是一种难得的感觉,在感到寂寞时轻轻地合上门和窗,隔去外面喧闹的世界,默默地坐在书架前,用手掌温柔地拂去书本上的灰尘,翻开书页,嗅觉立刻又触到了久违的纸墨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