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待咱们不薄,咱们可不能忘恩负义。”
张永目光很快变得融合,温言说道:“杀的好。”
张莲儿便衝著他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便急切的说道:“哥,下一批送去定远堡的火药何时起运?”
张永隨口应道:“也就是这几日了。”
“怎么啦?”
张莲儿立刻说道:“嗯,这批硫磺我要亲自押送!”
“我得去定远堡瞧一瞧!”
张永闻言脸色一沉,不悦道:“定远堡如今大战在即,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
“你去能做什么?”
可张莲儿不服,很快娇声道:“哥,你还信不过我的身手么?”
话说完。
张莲儿便將背后的火枪解了下来,然后走向了院子里的兵器架,隨意做了几个舒展筋骨的动作。
盈盈一笑。
身段修长健美的少女,又娇声呼唤道:“你来呀。”
“哥!”
“咱兄妹二人许久没有切磋过了,不如过两招如何?”
张永脸一黑。
竟被亲妹子呛住了。
別说!
他还真打不过自己的妹子。
若是论武艺。
这登州府上下,也没几个人是妹子的对手。
见亲哥不敢接招。
张莲儿便得意了起来:“如何?”
“我去的么?”
张永也知道拦不住,也只得默许了。
张莲儿忙喜滋滋的行了一礼,然后便伸了个懒腰,快步向著衙门后面的內宅里去了。
瞧著亲妹妹健美高挑的背影。
张永挠了挠头。
杀几个人倒是没什么。
这事儿要是被自己知道了。
也是要杀的。
张家几代人扎根在登州盐场,一直以忠义传家,当初自己兄妹二人聚眾传教,也是实在被官府的逼的活不下去了。
“可是。。。。。。”
沉吟著。
张永很快下定了决心。
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