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读书人吶。。。。。。就是属鸡的。”
“记吃不记打!”
“离汴京沦陷这才几天吶,这些读书人便已经忘了疼,又开始作妖了。”
在大小姐的冷笑声中。
两个丫鬟对看了一眼,终於明白了。
“哦!”
“原来如此。”
“说来说去还是银子闹的!”
何玉向著两个心腹丫鬟娓娓道来。
一语道破了天机。
却也无心在这凉亭中留恋。
站起身。
撑起了油布伞,在丫鬟的陪伴下回到了臥房,何玉却又將两个丫鬟打发了出去,还將房门轻轻关上了。
往砚台里到了一点水。
研好了墨汁。
何玉拿起了毛笔,稍一思索便开始奋笔疾书起来,將这些天临安城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洗了下来。
一封书信写完了。
又从枕头底下取出了一本《千字文》。
用特殊的数字转换方式。
將这封信件转为加密模式。
再认认真真,一笔一划写成了蚊子大小的微型字跡。
將这一切都做完了,何玉將亲手书写的密信,搁在了小拇指粗细的铁管中,再將铁管子绑在了一只信鸽的腿上。
“扑稜稜。”
信鸽飞起。
向著定远堡方向飞去。
瞧著信鸽消失了,站在鸽舍旁边的何玉才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一双秀美的眼睛很快清澈明亮起来。
她相信。
这世上没什么事情能难得住李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