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也不多言,只是命人接过货物清单,將这批物资顺利接收了过来,然后与二女一起走进了登州府。
没名没份的何玉很知趣。
一个人住进了礼宾馆。
凌飞燕这个妾室则跟著李祐和柳玉娘回到了家,她在这登州復的住处,仍是在李家別院隔壁的一个小院子里。
拜见了正室。
在李家吃了一顿晚饭。
“小別胜新婚”。
心照不宣的默契中。
今晚轮到李祐在凌飞燕房中过夜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飞燕在房中睡到了日上三竿时。
何玉过来寻她。
进了臥房。
此时已经初夏时节,凌飞燕才刚刚洗漱过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烟笼沙”的褻衣,正坐在铜镜前梳妆打扮。
何大小姐进了门。
先往房中看了看,又抽了抽挺直的小鼻子。
便嬉笑著说道:“他呢?”
凌飞燕一脸慵懒道:“他军务繁忙,自然是早早便走了。”
何玉却怎也不肯放过她,又戏謔道:“瞧瞧你如今这一副睏倦样子,连腰都直不起了,你二人昨晚来了几回?”
想必这世上的女子便是如此,若是迈过了那道门槛便放得开了,在闺中密友面前是什么话都敢说的。
凌飞燕眯著一双桃花媚眼,没好气道:“你这小蹄子。。。。。。可是越发没个正形了。”
何玉不忿。
便凑过来搁著褻衣挠她的痒。
二女在臥房中嬉闹到了晌午时分,才各自整理好了妆容,恢復了在人前的端庄模样,一起到指挥使司去见李祐。
如今柳月娘又怀了身孕,也顾不上照料李祐的膳食,李祐索性便带著亲近的三个女子,在衙门里的饭堂里吃了一顿大锅菜。
衙门里的饭菜都是不花钱的。
菜色却简单了一些,却也是荤素搭配的。
一边吃著饭菜。
李祐一边跟两个在外漂泊做生意的女子,商量了起来:“你们也瞧见了,如今定远堡,沧州码头,登州,辽南各处都在建设。”
“到处都要用钱。”
“也是该想一想生財之道了。”
二女自然不敢怠慢,和李祐一起商量了起来。
对於定远军来说,这几年最赚钱的生意是蜂窝煤和焦炭。
可如今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因为煤炭这东西在江南的用量不大,再加上路途遥远运输成本太高。
已经不足以支撑整个定远军。
三人一边吃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