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休整了几个时辰,輜重兵便四处搜集牲口马车,將这些铁料加紧运到復州港,然后通过海路运到沧州码头。
时间又过去了半天。
李祐小憩了片刻,便匆匆召集了军议,做出了一系列安排。
既然將这资源丰富的辽南之地打下来了。
李祐自然不会再让出去了。
自然要苦心经营一番。
“各部要不怕疲劳。”
“连续作战!”
“儘快將周边的虏军肃清。”
“儘快放飞信鸽传书定远堡,命孙承禄组织一些工匠赶赴此地,儘快將这里的矿山扩大规模开採起来。”
“从安山通往復州码头的铁轨,也要儘快建起来。”
將各种繁杂的事情都交代了下去。
部队也已经派了出去。
此时。
一个亲兵从外面走了进来,在李祐身旁耳语了几句。
李祐便站起身,匆匆离开了指挥部。
在亲兵护卫下,一行人快步来到了山岭之上,居高临下的俯瞰著光禿禿的山坳里,密密麻麻的“地窝子”。
还有这些地窝子前面站著的大批夏人奴隶。
无疑。
这些人都是此地的矿工。
可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还要承担繁重的苦力活,所以这些奴隶一个个都是蓬头垢面。
衣衫襤褸。
足足有几万人佝僂著腰。
咳嗽著。
用茫然的目光看著周围的定远军士兵,像极了一群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
此刻。
整个山岭都安静了下来。
眾人的视线看向了更远处的一座乱葬岗,大量病累而死的夏人矿工被虏军隨意丟弃,到处都是森森白骨。
无言的沉默中。
李祐吩咐道:“命令留守部队拿一些吃的来。”
“再把医官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