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也不愿生事,便抱拳道:“抱歉。”
可欧阳先生却一脸不悦,向著何玉问道:“玉儿。”
“你要去哪里?”
何玉不愿再理会此人,便低著头躲到了李祐身后。
这下子。
欧阳先生终於大怒,衝著李祐开始了一番借题发挥:“你这人真是好生粗鲁,你要走便走你的,平白无故的扯著別人作甚?”
眾目睽睽之下。
李祐也有些恼了,脸一沉道:“这倒是奇了。”
“她走不走与你何干?”
顿了顿。
李祐便冷冷一笑:“再者说。。。。。。你这写的也要词么?”
“狗屁不通!”
二人就这样隔空互呛了起来。
说著。
欧阳先生怒道:“你不过一个粗鄙的军汉,你会填词么?
“你来填!”
李祐便冷笑道:“这有何难?”
在何玉错愕的注视下。
李祐便在一眾才子佳人的注视下。
走上前。
挽起了袖子。
李祐从欧阳先生手中夺过了上好的狼毫,稍一思索便落了笔。
《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髮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將一首明朝杨慎的千古名词一蹴而就,李祐不再理会瞠目结舌的欧阳先生,隨手將手中的狼毫往桌上一搁,便扯著一脸吃惊的何玉扬长而去。
当二人带著几个护卫,从这园子里走出去的时候。
身后是一片譁然。
还有经久不息的讚嘆声。
“这。。。。。。好词啊!”
“真真是绝世好词!”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