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著脸。
何玉轻啐了一口:“这没羞没臊的妖精。。。。。。早知她不是什么好人了!”
可是怨怒么?
自然是谈不上的。
何玉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人,她自然也知道如今这个时候,多少达官贵人都巴不得把自己女儿侍妾往李祐床上送。
凌飞燕这样做,也是卖了她一个天大的面子。
而此时。
满心纠结的何玉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半个月前离开家时,父亲最宠爱的二娘在自己耳边说过的那些私密话。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就算是有了所谓的“名分”,左右也不过是个妾室。
“没名分才好呢!”
何玉越是琢磨,便越是觉得二娘的话有理。
“要不要。。。。。。”
在无比的纠结中。
满心羞涩的何玉心思渐却渐通透了起来,知道今日若是辜负了凌飞燕的一番“美意”,便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咬了咬雪白的银牙。
何玉索性將心一横,便伸出略略颤抖的縴手將抹胸轻轻扯掉,然后向著李祐小心翼翼的挪了过去。
男儿的气息在縈绕著。
壮著胆子。
何玉终究是將自己修长苗条的身子,贴在了李祐的后背上。
轻微的打鼾声停了下来。
李祐觉察到了异常。
转过身。
满心的错愕的李祐,立刻瞧见了近在咫尺的一张清秀玉脸,朦朧的月光从窗外洒落,此时的何玉双目紧闭,呼吸急促。
如玉的脸蛋上却又满是坚定。
许久。
李祐才柔声道:“你。。。。。。何时来的?”
何玉却不敢抬头,声如蚊蚋道:“我么?”
“一早便来了。”
李祐怀拥佳人。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凌飞燕的一声嗤笑:“哎哟。。。。。。你二人怎得还客气上了,是在演才子佳人戏吗。”
“好酸吶!”
已婚女子的戏謔之言让何玉羞不可抑,只得紧紧闭上嘴巴。
事已至此。
李祐哪里还会客气,当下便將何玉拥入了怀中。
再醒来是已是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