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积累的財富,只怕是一个无法想像的数字。
可如今都成了虏军的战利品。
北虏出征从不携带补给,走到哪里便抢到哪里,正是靠著这种残忍的“以战养战”方法,养出了草原十八部的百万大军。
遍地狼藉的身体中,却没有看到守军的尸体。
死的都是百姓。
不知从何时起。
每战必败的夏军,早已经被北虏铁骑打怕了。
已经达到瞭望风而逃的地步。
“瞧见了么?”
李祐平静的说道:“天下虽安,忘战必危。”
看著面前这悲惨的人间炼狱。
看似平静的李祐,目光却变得森冷无比。
在心中喃喃自语著。
“多少次了?”
从五胡乱华,到这靖康之耻,再到后世的南京。
歷史一次又一次的轮迴。
无数大夏百姓,就这样惨死在街上,
深深的无言中。
只有战马喷著响鼻。
骑在马上的何玉虽两股战慄,却强自镇定,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不愿在李祐面前露出怯懦的一面。
握紧了拳头。
何玉颤声道:“大人。。。。。。这该如何是好?”
相比“和顺號”的货栈自然也无法倖免,也被洗劫了。
损失无法估量。
货栈里的伙计,护卫相比也是凶多吉少。
李祐並未多言。
而是用森冷的目光死死盯著码头上,忽然出现的一些虏军。
就这么一耽搁。
李祐所部2000精骑,已经被负责外围警戒的虏军哨探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