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一听便知是北疆人氏。
稍顷。
何玉將这几位贵客迎入了內宅。
门关上。
清扫席位。
分宾主落座。
丫鬟將各种糕点,蜜饯,香茗不停的送了上来,丝毫也不敢怠慢。
一番客套。
宾至如归。
何玉赶忙將丫鬟打发了出去,关上了静室的门,然后客客气气的从其中一人手中,接过了李祐亲笔书写的密信。
將密信上的火漆刮掉。
又对上了上一次在定远堡,二人提前约定的暗记,何玉只看了几眼便面色大变,如同被天雷劈中了一般战慄起来。
信笺上只有端端正正的几个字。
“汴京,危。”
这话若是別人说起,何玉只会当成是一句戏言。
可偏偏是李祐所言。
便由不得她不信了。
何玉再怎么沉稳,可终究是个女子。
一时竟六神无主。
直到李祐派来的几个“黑衣校尉”,將她唤醒了过来。
何玉才强自镇定下来。
几个校尉也不敢怠慢,赶忙轻声细语了一番:“少东家不必惊慌,我家大人早有安排,贵號只需照做便可。”
何玉又哪里敢耽搁,忙不迭的应诺道:“是,是。”
“在下一定照办!”
短短五日后。
一场寒潮来袭。
汴京以北的黄河防线忽然警钟长鸣。
烽火连天。
隨著20余万北虏铁骑杀气腾腾,忽然从定州府方向疾驰而来,漫长的黄河防线上,一座座烽火台上然放起了狼烟。
当黄河终於完全结冰,失去了作为天险的作用。
汴京大战终於爆发!
短短三天內。
汴京以北全部外围军堡全部失守。
40万大夏禁军一战而溃,余部被迫在中山郡王的率领下仓皇撤到了汴京城內,利用高大的城墙拼死抵抗。
纸醉金迷的百年不夜城,此时已是一片慌张,当虏军兵临城下之时,过惯了奢华日子的权贵们终於迎来了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