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自然又是一番热闹。
只是在无人注意时,柳玉娘暗地里撇了撇嘴,有些不快的娇哼了一声,一张精美绝伦的小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入夜。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院落中。
臥房中温暖如春。
小別胜新婚。
属於女子的乳白色的褻衣,抹胸隨意的丟在一旁,媚骨天生的凌飞燕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瘫软著,“咿咿呀呀”的娇唱了许久,才带著一身淋漓的香汗娇喘吁吁著。
瞧著她媚眼如丝的样子,竟是在心满意足的回味著什么。
李祐见她如此,不免调笑道:“也亏得是老子身强体壮,若不然吶!“
“呵呵!”
凌飞燕大为窘迫,在李祐怀中不依的娇嗔了起来。
“你再说,再说?”
久別重逢的二人,著实享受一番闺房之乐。
才相拥而眠。
一觉醒来。
天一亮。
坐享齐人之福的李祐便觉得精神了许多,因为长期战爭紧绷的神经彻底舒缓了下来,连胃口也格外的好。
只是柳玉娘却耍起了小性子,气呼呼的离开家。
估摸著。
她应是去王家嫂子那里诉苦去了。
李祐本想哄一哄玉娘。
把这丫头哄回来。
却被柳月娘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拦住了。
“隨她去。”
“且不必阻拦。”
“玉娘也老大不小了,不能什么事都顺著她的心意。”
身为女主人柳月娘摆出了“主母”的架势,连李祐也说了几句,自然是不想在人前落下一个“妒妇”的坏名声。
毕竟在这个年月里,“妒妇”可是“七出”之一。
轻则逐出家门,遭父兄嫌弃。
重则沦为官奴。
见柳月娘如此认真,李祐也只得正色应道:“娘子说的是。”
暗地里。
却又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气。
“这万恶的旧社会呀!”
今日天气晴好。
凛冬里罕见的晴天里,身为妾室的凌飞燕一本正经的坐在李祐家中的堂屋里,一边討好著柳月娘,一边说起了正经事。
“此番隨奴家前来的,尚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也都是些募兵而来的抗虏义士。”
“大伙也都是老爷的大名。”
“故此前来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