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七王子的允许。
史天泽这才一本正经的献计:“依老奴之见,此堡兵精粮足,易守难攻,且上下一心,我大军切不可操之过急。”
眼瞧著。
蒙托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
史天泽赶忙又道:“台吉明见,如今虽是天寒地冻,气温骤降,可是离入冬尚有一些时日,这地面可还没冻严实呢。”
“老奴以为。。。。。。当以穴攻之法徐徐图之。”
当史天泽说出了“穴攻”之法。
蒙托终於动容了。
身为大元王庭七王子,从少年时便南征北战的蒙托,性子虽残暴不仁,却毕竟不是个没脑子的蠢材。
他也知道不能再强攻了。
哼了一声。
蒙托冷冷道:“隨你。”
得到了主子的允许。
史天泽赶忙匍匐在地,恭敬道:“台吉英明,老奴告退。”
出了帅帐。
回到了自己的大营里,史天泽很快便又抖了起来,开始向著自己手下的附庸军发號施令。
“传我將令。”
“调兵!”
“掘土!”
也不等天亮,趁著土层还没有冻上。
史天泽亲自挑选了几十个地点,调集了1万附庸军,加上1万奴军,手持搞头铁锹开始在定远堡外围疯狂的挖起了地道。
半个时辰后。
城內。
墙根下传来一阵喧譁。
李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
离开了瞭望塔。
匆匆赶到了搁在城墙边上的一口水缸旁边,看向了水缸上蒙著的熟牛皮。
这叫“翁听”,专门用来监听从地下传来的动向,也可以用来侦测马队动向,是守城必备的一件辅助工具。
“嗡,嗡!”
隨著牛皮不停颤动。
负责看守“嗡听”的士卒,发出了几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