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距离的运输实在太困难了,便也只能少买一些了。
想要把这些煤运回去。
也著实不太容易。
“驾,驾!”
经验丰富的老车夫费力的驱赶著骡马,在结满了冰霜的道路上艰难的行进。
蹄子不停打滑的牲口,不停的喷著响鼻。
李祐也骑著马,走在队伍的末尾。
已经离开很远了。
李祐却又忍不住勒住了韁绳。
调转了马头。
看了看身后那座日进斗金的官营小煤窑。
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了起来。
“真是暴利呀!”
无疑。
这官府控制的煤窑所得钱財,不会落在苦哈哈的边军手中。
而是都被府衙里的大人们给瓜分了。
此时有一个大胆的念头。
在李祐心中冒了出来。
若是自己有门路搞到一些“私煤”,那可真是太好了,还搞什么玻璃,搞什么香水,搞什么提炼精盐啊?
“还搞什么发明啊?”
“这煤。。。。。。可比盐暴利多了!”
毕竟古往今来。
卖资源可都是最赚钱的生意!
这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便再也遏制不住了。
骑著马。
在冰天雪地中缓缓前行。
李祐若有所思。
一转眼。
军堡。
费劲了千辛万苦之后。
煤终於运了回来。
最急需的燃料问题,暂时解决了。
李祐赶忙命人,將这2万斤煤发了下去。
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