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娘又向著李祐,討好的叫了一声:“军爷。。。。。。该用饭了。”
落座。
李祐大剌剌的坐在八仙桌前,三两口喝掉了热腾腾的米粥,又吃了两个粗粮饼子,就算是填饱肚子了。
看著两个女子身上穿著的单薄衣衫。
李祐便起身走进了臥房,打开了家中唯一的木头柜子,从柜中取出两件自己穿过的旧棉衣,旧棉裤。
將过冬的衣物,交给了柳月娘。
李祐和顏悦色道:“这棉衣虽说破旧了些,可总是能御寒的。”
柳月娘忙站起身,千恩万谢了起来:“多谢军爷垂怜。”
“军爷慈悲,小女子感激不尽。”
李祐看著她,坚毅的脸上终露出一丝笑容,又安抚道:“你也不必如此生分,一口一个军爷的叫著。”
“我名李祐,一介武夫,你直呼其名便是了。”
在李祐的吩咐下,柳月娘赶忙柔柔的应了一声:“是。”
俏脸一红。
想了想。
柳月娘赶忙换了个称呼:“爷。”
轻音,柔体。
骨肉聘婷。
这一声“爷”,叫的李祐心中微微一动。
只是碍於年幼的柳芸娘在场,李祐才压下了心中的念想。
抓起了搁在一旁的佩刀弓箭,还有一把砍柴用的斧头。
李祐快步从家中走了出去。
出家门。
横穿了土围子,李祐来到了废弃的烽火台旁边,一片荒芜的林子里。
冬日里。
荒野寂寥。
皑皑白雪的覆盖之下,到处都是光禿禿的树木。
李祐隨意找到了一棵枯萎的树木,抡起斧头便劈砍了起来。
不多时。
一大捆木柴砍好了,李祐將木柴捆好,用手背擦了把汗,然后便挎著佩刀走到了烽火台上,往周围看了看。
虽说这烽火台早已废弃,可是燃烟放火的设备都还在,依稀还能见到无数次惨烈的征战过后,所留下的岁月痕跡。
北风啸啸。
冰冷刺骨。
李祐站在残破的垛口旁,看向了正北方的冰天雪地,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过了一个个村落,穿过了群山,看到了蠢蠢欲动的北虏十八部。
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样的战乱还要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