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养成的默契,让二人的舞姿,完全合拍,简直天衣无缝。
只不过,杨沁的余光又看到了一个让她无语的男人的脸。
于是,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将领舞的工作交给了金敏儿,走到了玻璃门的门口,将玻璃门又拉开了一条缝,娇笑着对陈一说道:“老板啊,给你看个大宝贝!”
说完,还没等陈一回话,杨沁便关上了门,鄙视地看了陈一一眼,轻蔑地笑了笑,像是耀武扬威一般地拉上了特意在门上装的黑色不透光门帘。
“防火防盗防老板”
在门口的陈一,看到的门帘,则印上了这七个明晃晃的大字。
他又试着从门帘的缝隙中向里看了看,却发现门帘比门要大上一圈,除了白色的墙壁以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内容,只有一点点的音乐声,和一些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一笑着摇了摇头:“虽然我装修的时候安装的玻璃门的确是为了能在她们上课的时候偷看,但我也没看几次啊!犯得上直接安这么厚一窗帘吗?”
作为鱼龙舞会馆的老板,陈一并没有因为这种员工私自装修的小事生气。
与之相反,他反而很享受这种追女孩中来回拉扯的过程,更喜欢杨沁那拉窗帘时候的娇嗔的耀武扬威。
这姑娘今年31岁,性格上大体是成熟的御姐,有时又偏偏有些小姑娘的娇嗔,对陈一又若即若离,搔得他心里一直痒痒的。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着迷。
比起那些一约就酒店,摸摸就上床的炮友,这样的女人,对于陈一来说,也有趣多了。
眼见没办法继续看腿了,陈一也只好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点开了杨沁的头像。
“我已经看过了你的大宝贝,什么时候来看看我的?”
点击发送。
而就在他微微笑着收起手机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哎,可惜看不到了……也不知道杨老师究竟是为了谁,才特意做了这么个帘子,真是煞费苦心啊……”
定睛一看,正是不知何时也上了楼的王严。
“肯定是你小子每天偷看把杨老师给看烦了,所以才做的。”陈一一脸鄙夷地瞟了王严一眼,而后者则一脸邪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陈一,揶揄道:“怎么可能呢?你看这帘子上写的防火防盗防老板,能被杨老师称为老板的,也只有陈老板你了啊。”
“她们平时也叫你王老板的,你忘了?”
“那行,咱俩这属于一丘之貉,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王严无奈地耸耸肩,转移了话题,“陈老板,你那个新目标呢,金敏儿小姐呢?”
陈一指了指舞蹈教室的门:“在里面一起跳舞呢。”
“那没意思……”王严叹了口气,“要不,咱们去二楼看戴雅老师的瑜伽课吧?虽然做瑜伽的妹子没有跳舞那么火辣,但是身体柔软也别有一番风味,上了床那就更棒了。”
“那你跟做瑜伽的妹子上过床了吗?”
王严摇了摇头:“宁缺毋滥,宁缺毋滥……老师约不出来,学员身体不够软,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怎么样,陈老板,要不你帮我出出主意?”
“不对啊,你这么个年轻力壮的富二代,还怕约不到妹子?”
“这不是跟你学的嘛……那些容易约的,走肾不走心,但是这些弥足珍贵的,先走心才行。”
陈一笑着摇了摇头。在约炮这一点上,二人的观念很是一致。
“走了走了,一起去二楼看戴老师做瑜伽了。”
范琪今年20岁,本是青春大好的年纪,对自己的身材也一直很有自信。
可偏偏,在升入大二后的第二学期,产生了身材焦虑。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寝室里突然来了一个叫做乔雨的室友。
乔雨的身材,就算按照她的眼光来看也是前凸后翘,一双腿上的线条,在洗澡的时候偶然看到,甚至让她也自惭形秽起来。
而当寝室卧谈会上谈到乔雨身材是如何保持的时候,乔雨也给出的她的答案:
“自己的身材当然要自己珍惜,我平时就很喜欢跳舞。”
所以,在乔雨的带领下,寝室的四人组——除了她二人外,还有蒋瑶瑶和罗溪——在大二的假期,投奔了乔雨的舞蹈老师,来到了鱼龙舞会馆,开始从零开始学习舞蹈。
今天的这一节课,也是杨沁老师知名的高跟鞋爵士舞课程。范琪早早地就穿上了特意准备的白色高跟鞋,跟着老师比划着舞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