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她胜!
她刚翘起嘴角,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乾燥、温热的掌心牢牢钳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抽不出来。
男人微微俯身,直勾勾盯著她。
那双菸灰色的瞳孔,哪怕隔著一层墨镜,侵略性也强得像是要把她盯穿。
姜晚心虚地咽了口唾沫,庆幸自己脸上不光有墨镜,还有大大的口罩。
隨便他盯,反正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商时序盯著眼前这个“小黑人”,手心里都是她皮肤的触感。
纤细,孱弱,嫩的能掐出水来。
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缠上他的呼吸。
商时序身体不由自主朝她靠近了一寸。
“哥哥?”姜晚疑惑。
商时序回神,攥著她的手腕进了房间。
“砰!”
门在身后关上,姜晚心臟跟著重重一跳。
不等她抽回手,男人主动鬆开,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咬人。
姜晚:[?_??]
刚是谁一言不发拉她手腕?
“摘了。”他忽然开口。
“摘什么?”姜晚明知故问。
“墨镜。”
“房间太亮了,”姜晚牢牢握住墨镜腿,抬了抬下巴示意窗户方向。
“你先把窗帘拉起来。”
商时序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床头柜旁边,按下一个按钮。
电动窗帘缓缓合拢,窗外的阳光被一寸一寸地挡在外面。
室內的光线从明亮变成昏暗,气氛也开始变得不一样。
商时序脑子里,忽然跳出裴鹤云说的那些话。
他眨了下眼,耳根生出灼热。
於是將手放在控制灯光的按钮上,“太暗了,我把壁灯打开。”
“不要!”姜晚声音急了一下,接著装出自卑模样,低下头,“我不想见光。”
商时序明白她不想见光,是不想让他看到过敏的脸。
虽然他真的不介意,但这只“小蛤蟆”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