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佝偻的身影动作却是极快,对地形也异常熟悉。
那身影利用每一处岩石和树木的阴影作为掩护。
迅速靠近了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老榕树。
“罗哥,有情况!”
李三立刻压低声音汇报起来。
“九点钟方向,有人靠近!一个人,动作很快,快到入口了!”
罗锅和嘎子立刻调整观察方向。
透过高倍望远镜,他们看到了那个老人的身影头戴自制斗笠。
身穿破旧土布衣服。
背上背着一杆老式双管猎枪,腰间似乎还别着什么东西。
只见老者如同鬼魅般潜行到歪脖子树附近。
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隐蔽起来后。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洞口。
而是眼神阴冷的透过岩石缝隙,死死盯着洞口处那些来回走动的哨兵,以及黑黝黝的墓道入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即使在望远镜里也显得浑浊的眼睛,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是个遭老头子?”
嘎子有些惊讶。
“这地方咋跑来一个糟老头子?还这副打扮……想干嘛?一个人对付铁头几十号人?”
罗锅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紧紧盯着老者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老者从腰间解下了那个像笛子一样的管状乐器。
随后又摸了摸腰间那个装着灰白色粉末的布袋子。
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李三盯着老者腰间的笛子,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什么。
突然他眼睛微微睁大。
随后低声对着耳麦说道:“罗哥,嘎子,你们看那老头腰上别的那个东西!”
“看到了,像根破笛子,咋了?”